有許多聰明人看出來了,一些人說了出來。
起先還看熱鬧的百姓,紛紛不吱聲了。
看王子洗澡,與替王子作證,是兩回事。
卷入王府事端,多少條命都不夠。
山崎泡完澡,百姓紛紛退到遠處了。
山崎穿回舊衣服,去酒樓吃飯。
他和如意夫人一桌,八個侍衛一桌。
……
如意夫人一邊吃一邊哭,等回過神,一桌席面都吃完了。
她也沒多想,一個八歲孩子怎么吃得完。
總之繼續跟著兒子,一起去鐵匠鋪。
兒子拿了口大缸,用炭火熬藥。
她則負責睡覺,一覺睡醒,去了間不大不小的花樓吃宵夜,洗澡過夜。
好嘛,這真是生平第一次。
第二天,回王府,讓管家準備一個車隊,去郊外踏青。
兒子要點檢王妃下人的遺體,管家說已經安葬了。
顯然是有人逃了,怕承擔責任。
兒子沒多問,只是搜刮了王府的藥材庫。
除了需要經過王爺允許才能用的藥材,其它都打包帶走。
接著回鐵匠鋪,繼續熬藥。
然后再回花樓,邊吃邊欣賞歌舞,在花樓過夜。
與此同時,皇帝見到了信鴿帶的消息。
皇帝讀了又讀,感覺很有意思。
“拿地圖來。”
“是。”
“王妃出事,王府應該用鶴衛傳信,此時在什么地方?”
“在這里!”暗衛統領指出,“已經飛了約兩千里。”
皇帝用手叩地圖,“寧安王輪值戍邊,怎么才能讓他接不到這封信。”
“邊界烽火,他需要帶軍出征。”
“此時西北的冰還沒化,有什么辦法鼓動那邊出兵?”
“可飛鴿傳書寧安王,有密報,西北胡人去歲冬天遭災,蠢蠢欲動,而寧安王一動,西北胡人必定緊張得跟著動。”
“好,蓋上朕的私印。”
“是,不過陛下,此舉?”
皇帝冷聲道:“寧安王王妃出自齊家,當年還不覺得,但這些年來,齊家做大,寧安王也不安分了。”
暗衛統領拱手,“陛下,您說的,似乎沒有跡象,您是不是多慮了。”
“笨,看其治家就知道了,王府需要防庶子嗎?皇宮才需要防庶子。”
“道理是沒錯,不過會不會是王妃專橫跋扈?”
皇帝冷哼,“她再專橫跋扈,也不能不顧忌寧安王。”
“換句話說,她的專橫跋扈是寧安王默許的。”
“那么寧安王為什么允許她,殘害他的親骨肉?”
“顯然是圖謀與齊家的合作,而這合作是什么,不言而喻。”
暗衛統領拱手,“原來如此,確實說的通,陛下高瞻遠矚。”
“讓密衛盯著寧安王世子,給他弄點錯事。”
“陛下是打算除掉他?”
“殺他太過,況且,留著他,他會為王妃報仇,兩邊才能斗個你死我活。”
“原來如此,陛下是想把十三公子提拔為世子,只是從禮法上說的話,他是弒母之人,該凌遲處死。”
“律法是死的,人是活的,那孩子怎么說也是皇家血脈,就算是皇后也不敢,這么對諸皇子,更何況是她,僅此一條就可為那孩子掃清道路。”
“明白了,臣這就讓密衛散布消息,順便打擊齊家的門風,不過要不要點一下,寧安王的野心。”
“這個不要說,傳多了,容易失控。”
“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