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去睡一覺,養足了法力和精神再說。”
“還睡”
“上次跟你們打,損失了不少法力,又被巴蛇吸走不少,有這顆丹藥,我也懶得修行,再睡個幾百年算了。”
“我嘞個去”山崎實在沒話可說了。
蟒妖大樂,“哈哈,這種事情,你們人是不行的,壽命真的太短了,不過你放心,等我成就金仙,我在上面罩著你,哪怕你去了地府,我也會去找你。”
“再說吧,誰知道以后怎么樣”山崎拱手,“有一事,你能雷澤宮,現在是一群凡人的家,其中因果頗多,還請要打擾。”
蟒妖點頭,“好,我直接去地脈中閉關便是。”
“那最好不過,如此,在下便告辭了。”
“一路順風。”
山崎卜算后,三人往西南遁走,前往不周山的周都。
約半年后抵達,正趕上除“夕”的法術煙花大會。
煞氣集結的夕獸,在國師府弟子們燦爛的法術火花中,被一一打敗了。
山崎三人混在人群中回城,探聽情報。
沒辦法,山崎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
四十多年來,大周民間沒什么變化,或者說又回到四十年前那種人多地少的局面。
第一年一人,十五年一人,三十年又一人,四十年來,已經是有三代人出生了。
而周只是一個家庭的一個人,若算三年抱兩,這就是個不小的數字。
再放大到家家戶戶,真是再次把大周都城給擠爆了。
如今房子越蓋越高了,十層十丈高都不算什么,幾十丈高的比比皆是。
流行趨勢是房子建的越高,主人越有本事。
總算,人人都有些本事,房子塌掉,高樓著火,都不是什么大問題,少有因此而死的。
山崎想得撓頭,也不知道這因果會不會往他這里算,如果是了,那有一個算一個,死的都是他的錯。
琢磨幾天,沒琢磨明白,干脆放棄了。
小民不通官場事,一些重大的人事變動,也是云里霧里,說的驢頭不對馬嘴,雞同鴨講,只言片語間讓人摸不清頭緒。
相比熱熱鬧鬧的民間,官場上確實是風云變幻,可以確定那受禪讓的新周王,四十多年來勵精圖治,排除異己安插親信,只為能夠傳位于他那一脈。
十有,這嫡庶正統之爭,便是他回來的因果了。
在中城墻外的市集酒樓里住下,選了個高樓,第二十層,足有六十丈,可以看到中城墻之內的情況。
無它,認路,找人。
當年的公主公子是突破口,就是這會兒,也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只能卜算著來個偶遇了。
一邊等一邊留意收聽各路消息,市井流言。
如今的這個周王,怕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因為他的私心可以說人盡皆知。
只是四十年來,他利用王權安插親信,城軍禁軍都在他的掌握中,滿朝大臣也都是他的人。
只有宗廟,國師府,他插不進手。
不過他是周王,不是失德什么的大罪,宗廟也不好動他。
國師府更是中立,誰當王,他們這一脈都不會有變化。
如此也用不著支持誰,等著看時局變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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