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凌海國的所有土地是凌家打下來的,是凌家私產,不是凌海國的公共財產。
然后,凌家把土地劃給個個部落,各個城鎮村莊,田畝都是有數目的。
人丁增加可以開墾,可是需要登記。
雖然所在部落就能批準,不用上報,但數目是有定的,不能胡亂開墾。
而有了足夠多的田地,自然就是一個農民了,不是打獵為生的獵人。
凌海國不禁止打獵采藥,但經過宣傳,大家都明白,六道輪回是看功德的。
種地,你播種,你收割,你吃掉賣掉。
放牧,你伺候,你吃,你賣掉。
那都是因果命數,是別人欠你的,今生讓你吃掉,又或者是別人的劫數。
打獵什么的都是胡亂殺生,死后會遭清算的,下輩子,也許就是被吃掉的那個。
所以呢,在凌海國,打獵只是為了裹腹解饞,不是為了殺了生靈,拿著遺體去賣錢。
前者算是因果劫數,后者算是惡業,尤其是不缺錢,是為了更多的錢。
而采藥只是為了治病,并且理由是買不到藥力足夠的藥材,或者種植的藥材藥力不足。
這也是因果,是藥草的劫數到了,否則種的藥材便足夠了使用了,再不濟也可用法術催生啊。
如此,凌海國里,便是那些部族蠻人,雖然人人會打獵,但他們卻也沒有以打獵為生。
哪怕是狐裘貂皮,也都是養出來的。
于是,大趙的商人就成了異類,不受大家待見,不喜歡他們好財貪婪。
只要看到大趙商人,便會搜查。
查出來有違禁品就下獄,去做勞役。
而大趙的商人卻前仆后繼,因為風險大致使價格高了。
一來二去的,有許多趙人,包括拐著彎的王室遠親子弟,都能在勞夫中找到。
凌海國與大趙的邦交,又如何好的起來
可這國書上卻說的,像是兄弟似的,說坐下來談談,就能坐在一起了。
又不是直心眼子的蠻人,他們平時喜歡在家里宅著。
干完活兒以后,沒事的時候,大家提著酒捧著下酒菜坐一起胡吃海喝。
喝高了就直接開打,然后被各自的家長或老婆給拎回家。
第二天皮青臉腫的見了面,還能勾肩搭背的談笑風生。
凌錦棠可不相信,大趙會有這份傻氣,只是她也揣摩不出其中的意思。
“去,給那家伙送去。”
芍藥會意,知道說的是天魔分身。
那家伙倒是會享受,自行造了大殿居住,弄了不少奴婢,整天沉迷于風月中。
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只能由著他。
山中宮殿。
天魔分身飲酒作樂,欣賞歌舞。
實際上,他是在修行,他是魔道,自然不是清凈無為,紅塵才是他最好的修行場所。
酒不醉人人自醉,醉中實是還醒著。
“喲,芍藥姑娘怎么想起來到我這里來莫不是,那朵鮮花想我了”
“你就貧吧。”
芍藥嘴上輕佻,行動上卻是恭恭敬敬的雙手奉上文書。
無它,這凌海國可以說是人家單人只刀給打下來的。
單單憑這一點,就不能不服。
只要有他在,這凌海國便能立足于東勝神洲。
天魔分身挑起文書,落在身邊女子身上,讓她念來給他聽。
聽得笑了起來,最后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