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后背都是火辣辣的疼,但疼好啊,疼說明他還活著。
“項將軍,小弟”
項祤巴掌連拍是拍,“什么都別說了,某家說話算話,一言九鼎,當初大家商定的是誰先拿下溱都,誰就是王,如今恭喜劉將軍了。”
“不敢不敢。”劉挷忍著疼硬挨,他手下有人氣不過,也只能捏著拳頭轉過臉不看。
沒辦法,是真打不過。
項祤冷笑,“有什么不敢,甭客氣,你多日不回,我們就沒有等你,先行商量了封號和封地,地圖和文書等下送你那邊,你看看是不是合適,要改趁現在,等新年時宣布以后就改不了了。”
“啊”
劉挷呆滯了,他感覺有什么不對,但一時沒明白。
“行了,走走,我們兄弟先去喝一杯。”
“將軍請。”
一頓拎著心的酒宴過去,劉挷應酬完各種虛情假意的,拿著地圖和文書回營。
看過以后才恍然大悟,他為什么沒死。
當初商議,先拿下溱都者為王。
但沒有說過,其他人要以這個王馬首是瞻,更沒說過其他人不可以稱王。
現在,各路義軍統帥,大大小小的都封王封爵了。
他這個先拿下溱都的人,雖然也是王,但這這許多王里,也就不那么扎眼了。
劉挷松了口氣,轉而大笑,因為感覺到了天數。
項祤為了面子和口碑,真的沒有殺他,反而承認他是王,雖然把他攆出了溱都,但他仍然是有大片領地的王。
劉挷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之他有一種沖破束縛,破繭而出的感覺,一種草莽大蛇生腳化龍的感覺。
凌海國歷350年新年后劉挷去了領地,而溱都很多人都追隨他走了,因為擔心項祤會大開殺戒。
所有人都知道,他恨溱人,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守信用,會在人投降后再殺俘。
項祤還真的做了,燒了溱都,然后才返回濋地當王。
一路上行軍都慢吞吞的,所過之處皆要盡力款待。
項家軍到處得意洋洋的炫耀,趾高氣昂,似乎完全不知道,人家不是崇敬他們,是怕他們,他們在別人眼里,就是作威作福的混蛋。
溱都大火足足燒了三個月,溱國建設了幾百年的王都,能夠容納百萬戶的巨大城池,溱帝耗費六國人力物力建筑的奢華帝宮,延綿幾百里的宮廷院落,全部毀于一旦。
濋地。
項祤歸來,特意穿著王服到范府去見了山崎,眉飛色舞的述說他的豐功偉績。
山崎沒多說,等他炫耀夠了離開以后,再次詢問范珍,要怎么辦。
范珍猶豫不決,山崎見此就沒再問。
范珍想到一個事情,“兄長,你是不是要走”
按照兩人的約定,項家為將時,山崎會留在范府,而項家為王時,山崎可以離開。
山崎搖頭,“時機未到。”
范珍一個激靈,大喜的詢問,“就是說項祤還有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