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蟄伏這么多年,也沒養好傷。
還遇到了戰神刑天,我對結局很悲觀。”
悲觀嗎?
蔡根覺得,應龍好像占據上風啊。
“死胖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我對應龍的結局,也很悲觀。
希望,他能堅持的久一些吧。
不要給我們龍族丟臉。”
這個聲音很熟悉啊。
蔡根四下找了半天,才從房車另一側,找到了聲音的來源。
孔四橋被壓在房車下,只露出了個腦袋。
不過,他對自己的處境,一點也不擔心。
沒有出來的意思,而是全神貫注的看著戰場的方向。
仿佛,這是歷史性的一刻,不能錯過任何片段。
“孔四橋,你”
蔡根站到了孔四橋的面前,遮擋了他的視線。
孔四橋左右擺動腦袋,也看不全。
沒辦法,只好把脖子延長,繞過了蔡根的腿。
“哎呀,蔡老弟,你別擋著我啊。”
對于孔四橋像是吃了橡膠果實一般的變化,蔡根也不奇怪了。
跟著他一起看向戰場,確實太激烈了,啥大片都比不上。
“你不是跑了嘛,咋在這里壓著呢?”
“蔡老弟,你還好意思說。
我本來在這趴著,不顯山不露水的。
突然你的房車就從地下出來了。
直接把我拍這了。
哪有你們這樣開車的。
一會走個快速理賠吧。
我也不訛錢,給個誤工費就行。”
這樣的廢話,蔡根聽著就膩歪。
大地又是一陣顫動,刑天不知道第幾次,被應龍打倒了。
“孔四橋,你心咋那么大呢?
就你這樣的,還想年紀吸收應龍?
精神不好吧?”
孔四橋飽含深意的笑了笑。
“面對應龍,我絕對沒有把握。
即使受傷的應龍,我也不行。
不過,機會還是有的。
畢竟,他面對的是戰神刑天。
一會就不好說了。”
咦?
這副盡在掌握的樣子,讓蔡根終于明白了。
刑天和應龍拼死拼活,也在孔四橋的計劃中。
這樣看的話,從來沒有什么意外。
他本來就想要召喚刑天,然后借著刑天的手,與應龍拼個兩敗俱傷。
最好,應龍被刑天給剁了,到時候他的機會就來了。
想通這一點后,蔡根有一種撥開烏云見明月的通透感。
實在沒忍住,給了孔四橋一個大逼斗。
“孫子,你咋這么壞呢?
今天他們這對冤家能在這拼命。
全是你一手促成的啊。
還想來個黃雀在后,長得丑,你想的美啊。”
孔四橋雖然一直在忽悠蔡根。
但是并沒有被揭穿后的擔憂。
笑呵呵有擺出了人畜無害的樣子。
“呵呵,蔡老弟,冰雪聰明啊。
誤導你那么多次,還能看到本質。
我覺得,像咱倆這樣的聰明人不多了。
要不,咱們結拜吧。
一會分應龍的時候,我讓你先挑。”
這算是什么提議?
蔡根一時間有點懵住了。
“我能做這次局,就能做下一次。
現在靈氣復蘇,一切蟄伏的老家伙都蠢蠢欲動。
咱們父子倆聯手,坑不死他們。
到時候,好處大大的。
義父,你看如何?”
義父?
蔡根不自覺的把手,放在了孔四橋的后腦勺。
順著他謝頂的禿毛,擼了兩下。
“義子,你的提議,很有建設性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