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給他送紅燒肉那會兒,他根本不敢吃,也不想接受陌生人的好意,他們都是有目的的,比如說想侮辱他,將他當寵物養,喚他狗兒。
還曾有個管事想看他赤身露體,給他帶的食物里放了藥,等他被藥倒,渾身無力的時候,脫他的鞋襪,從褲腳一寸一寸往上撕他的衣裳。
他雖不知是干什么,但那管事又老又丑,湊這么近叫他惡心,強撐著一拳擊去,打傷那管事后逃跑,跳進養花的池塘里解了藥性將那管事狠狠揍了一頓。
所以下次再有人給他送東西,他碰都不碰,那肉就放在他的院子里,很大一盆,看著十分誘人,他也強撐著不去瞅。
他的貓聞到味,死活要掙脫他的懷抱去吃大碗里的肉,為此還咬傷了他。
他當時惱怒的想,吃吧吃吧,吃死你算球。
結果那小貓沒事,吃飽喝足后活蹦亂跳舔爪子,舔完爪子舔嘴角,完了帶著一身紅燒肉的香依偎著他睡。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小貓依舊活著,但他不信有人那么好心,那女子肯定也想對他做什么。
比如跟老頭一樣,每次給他上完藥,看了他的身子,亦或者別的,想掏他的心,喝他的血。
他聽人說起過,有些人天生體弱,會養個藥人在身邊,喝他們的血吃他們的肉。
他因此一直堅持著,一個多月后那女子還是每日送吃送喝過來,無論他怎么說,怎么趕都沒用,有一天突然道。
他吃的靈獸肉是生的,經常食用肚子里會長蟲,很多很多,啃噬他的血肉,腐蝕他的五臟六腑,鉆入他四肢里,腦子內,最后破體而出,爬滿他全身,將他吃的只剩下骨頭架子。
他嚇死了,只覺搶來的肉不香,不敢再吃,餓了幾天后終究還是被褚長扶得逞,食用了她帶來的紅燒肉。
那時他煉體已經有了些進展,不需要一天三頓,但是兩三天要吃一頓,不然餓的胃里難受,身上也無力,褚長扶就是看準了,兩三句哄得他上當。
其實根本不會長蟲,因為那肉是靈獸肉,他自己也煉體,蟲子活不下來,嚴格來講,體內干干凈凈,連雜質都不會有,環繞在周身的靈氣太多。
贏玉想起這茬,不善地瞥了瞥褚長扶。
那會兒她已經是個少女模樣,那么大的人了,還老是嚇唬小孩子,叫他如今看到生肉,都會聯想到不好的東西。
他很快定了定神,揭過這茬,叫這么多年容貌都沒變的人。
“褚長扶”
褚長扶恩了一聲,一雙眸瞅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其實贏明那事”
“久等了,剛剛碰到個朋友,聊了幾句。”
褚長扶身后的任意門內突然走出來一個人,打斷了他的話,叫他的解釋沒出口憋在了心里。
贏玉多少有些郁悶,手拉了拉衣襟,露出一些肌膚接觸外界微涼的空氣,緩解血液里的躁動。
點漆似墨的瞳子望過去,瞧清何溪模樣后體內的火球更加暴躁。
那個何溪樣貌俊美,一身白衣,氣質溫和,如竹似松,恰好是褚長扶喜歡的玉潤公子
我們女兒還沒意識到自己被色誘了。
崽崽誘而不自知,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