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在心中嘁了一聲。
贏閔會臉紅,贏明也會,別的小朋友還是會,現下連何溪都能羞澀,似乎只有他臉皮厚,紅不起來。
贏玉打量著挨得極近的兩個人,越看越不爽,索性破壞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好像瞧見有人聚在你褚府門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褚長扶有些意外,贏玉已經這么討厭她了嗎為了破壞她的婚事都有些不擇手段了。
贏明被他送走,如今連何溪也不放過
她體內真元運轉,將背后的傳送門斂起,收進袖子里,不緊不慢道“褚家如今這個樣子,不會有人登門,即便有,也是找事的,無需理會。”
贏玉沒有放棄,繼續道“我看帶著禮物上門,應該不是找茬的,遠遠地還能聽到敲鑼打鼓,更像在辦喜事。”
不是像,就是在辦喜事,他贏家提親。
褚長扶擰了擰秀眉,有些遲疑。
辦喜事
又有人上門提親
算算時間,似乎也差不多,各家各戶收到褚家和贏家解除聯姻的消息,這兩天登門的人勢必會有些多。
“回去看看吧。”贏玉嘴角不動聲色勾起一角,“可別錯過了什么。”
這回刻意扭過頭,假裝看別的,不讓褚長扶注意到他邪惡地、想要拆散倆人的笑。
褚長扶站定不動,在思考他這話真心多,還是假意多,視線原本漫無目的,不知怎么地,突然留意到他皓白修長的脖頸。
因為扭頭的動作,叫那處坦出更多,后頸位置一根纖細的繩子,在腦后系出一個蝴蝶結,不知道干什么用的,嫩芽色從黑色中衣里顯出一角,很是醒目。
原本不該被看到的,是因為他剛剛煩躁的拉衣裳,叫衣襟松散,不僅漏出了腦后的繩子,白皙的胸膛也春光乍現。
很瘦很瘦,鎖骨深邃,膚色被濃黑的中衣一襯,越發顯得雪白。
他一只手擱在劍上,壓的劍頭朝下,胯上封布勒得更緊,少年過于緊致的腰身和挺翹的部位越發突兀。
從她這個位置看得一清二楚。
褚長扶腳下移了一些,從贏玉側面,挪到他正面,本意是想避開他線條明顯的地方,結果前面也
她扶了扶額,正好何溪也勸她,“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吧,別是出了什么事。”
褚長扶順勢點頭,“也好。”
何溪上前一步,“我送你。”
褚長扶搖頭,“用不著,很近。”
何溪想了想這里到褚家的距離,沒拒絕,因為這里嚴格來說也是褚家的地盤,在褚家的土地上,沒人敢做些什么吧
有褚家祖宗留下的防護陣法,褚長扶可以操控,這種大型的陣法一旦鎖定人,那個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其實很安全,用不著送。
褚長扶傾了傾身,像是最后的道別禮,行完身后亮起光芒,她倒退一步走入里面消失不見。
沒有了她,贏玉耐心告竭,將礙事的鬢發朝后一甩,也準備走來著,突然想起什么,回頭垂著眉眼看身后的何溪,“何公子,要不要聊聊”
開元大陸第一天才的邀請,幾乎沒人能拒絕,何溪也是。
他僅僅猶豫了不過一兩息的時間,便點了點頭。
“好。”
于是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像是哥倆好一般,一前一后行在大街上,相約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