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已經到了錦繡樓,沒進去,站在廊下等著,因為不確定贏玉會不會來。
如果他來,就一起用早茶,不來就改道去分堂,左右都要經過這里,不費事。
褚長扶拿出玉簡看了看,沒有人回復,贏玉不知是收到了故意不回,還是沒注意。
她更傾向于前者,亦或者正被軟禁著,四周設了結界,消息傳不過去。
她還是不信贏玉會自愿,七八成被贏伯母和贏伯伯算計,倆人合力,一個過來先找她提親,將事敲定下來,一個對付贏玉,想讓倆人生米煮成熟飯,給贏家留個孫子。
贏玉這個天賦,如果生下同樣的混沌之體,贏伯伯和贏伯母就不用看贏玉臉色了。
贏玉和贏家還是不親的,為什么到現在還留著,誰都不知道原因,什么時候會走,更無人知曉。
他就是一陣風,刮兩下就不見了。
贏伯伯和贏伯母必然是急的,又不敢跟其他人合作,找個普通女子,孩子有可能遺傳母親,資質也一般。
天賦稍好的不是世家小姐就是宗門天之驕子,哪個贏家都拿捏不了,褚家不一樣,現在的褚家只能依靠贏家。
一個想要贏玉的子嗣,一個想要靠山,正好雙贏。
那贏玉
夾在里頭就是餡餅,什么好處都撈不著不說,還有可能面臨親生父母的背叛,和失身的風險。
褚長扶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贏玉怕是來不了了。
她再一次看了看玉簡,果然沒人回。
一旁的角落突然有人喊了一聲,“賣糖葫蘆,又大又甜的糖葫蘆嘍”
褚長扶抬眼看去,是個小姑娘,穿著破破爛爛的衣裳,背著比她人還高的稻草棒,靈活地穿梭在人群里。
贏玉喜歡吃糖葫蘆
等反應過來時,褚長扶已經喊住小姑娘要了兩串,一串給攬月,一串拿在手里。
攬月給了錢后目光還在東張西望,好奇地看著街上,小姑娘無論逛多少次,還是對熱鬧的地方沒有抵抗力,褚長扶體貼地放她去玩。
小姑娘睜大了眼,搖了搖頭,不放心她,“萬一又出現昨天那事怎么辦”
昨天被人設計,先是撞車把她引開,又刻意靠近馬車,用單向傳送陣將小姐送走,她要是主動離開,這回都不用花心思騙走她,直接就能對小姐下手。
褚長扶反問她,“昨天那事你幫上忙了嗎”
攬月“”
她乖乖去玩了。
褚長扶一個人在原地等著,大概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還沒有贏玉的影子,玉簡上的消息也沒回。
果然她的猜測沒錯,贏玉不是被軟禁,就是假裝沒瞧見,干晾著她。
褚長扶瞅了瞅手里的冰糖葫蘆,她不愛甜的,事實上除了贏玉,修真界吃這個的孩童都很少。
一般情況下顧著修行,怕體內有雜質,幾乎不食用東西,這種靈氣不多的小零嘴更是碰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