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
她扶了扶額,有些頭疼,“贏伯伯,您怎么耍起無賴來了”
贏越峰不認同,“這怎么能是耍無賴,你把我們家小孩玷污了,我們不該找你麻煩嗎”
他沉聲道“總之這事就這么說定了,侄女回去準備準備吧,贏伯伯也要拾掇拾掇,為我贏家和褚家聯姻未雨綢繆。”
褚長扶“”
她幾乎全程怔然地看著贏伯伯自己做了決定,不等她回應便大步挺胸離開,留她一個還傻傻站在門口,半天回不過神。
攬月喊了她一聲她才反應過來。
攬月好奇地看著她,“小姐,你們談了什么怎么這么久啊。”
倆人或站或坐,或沉思,花了不少時間。
褚長扶抬眸看了看天,才發現一抹赤紅穿透云層亮起,現下已經是清晨了。
“沒什么,就是一些礦脈上的合作罷了。”她沒有說實話,要是講了攬月又開始勸她成親給贏玉下藥把他弄到手了。
“哦。”
主庭是正經談事的地方,一般都是生意上的,屬于不能透漏的秘密,所以四周設有結界,只有人在里頭才能聽到說話聲。
方才她被小姐留在了外面,沒有進去,所以她什么都沒聽著。
褚長扶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撫她好像錯過一萬塊靈石的遺憾,那個表情太逗,叫她面上緊繃地神色松動,露出一個微微地笑來。
攬月說是她的丫鬟,其實更像玩伴,就像當年她爹一樣,選了贏家主做玩伴,他后來發現這樣好像既能紓解孤獨,還有人陪著說話玩鬧。
所以給她也挑了一個,和贏家主毛遂自薦不一樣,攬月是管家之女,知根知底,單純簡單,沒什么心眼。
雖有時候會闖禍,語不驚人死不休,但自從褚家落敗之后,一直都是她陪在身邊。
她有時候看完賬本眼酸頭漲,次次抬眸望去,攬月都在一旁候著。
像個小妹妹,沒什么大能量,但只要在身旁,心里就會暖暖的。
她爹和她母親也是因褚家而死,補償加上種種原因,平時多少縱容了些,叫她有時候沒個分寸,也有可能是真的擔心褚家和她,時不時出個餿主意,傷敵多少沒瞧見,但是自己肯定會吃虧。
褚長扶好笑地收回手,深吸一口清晨的涼氣后道“去準備馬車,我們要出門一趟。”
攬月有些驚訝,“去哪啊這么早。”
褚長扶沒有隱瞞,“去錦繡樓用早茶。”
準確的說,約人去錦繡樓用早茶。
她實在摸不清贏玉的想法,思來想去,決定讓贏玉自己來說。
破曉時分,聚寶齋其中一間視野極好的雅房,贏玉坐在窗前,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盯著外面,怕錯過什么。
對面何溪已經被神仙醉放倒,昏昏沉沉趴在桌子上,不怎么會喝的人勁頭上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后跟,連后頸都是粉色的。
他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