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遠方那兩個栽地的修士。
所以說剛剛那個撞到山的人是他喝太多了
被人捅出來后惱羞成怒,把人家也弄摔了
褚長扶挑了挑眉,體貼地沒有拆穿他,反而繼續問“聚寶齋的神仙醉”
贏玉有些郁悶。
怎么連這個也猜中了
他只能嗯上一聲,算是回應。
“那里的酒貴。”聚寶齋不做酒,酒都是從別處來的,一進一出價格能提升十倍。
雖然是她自己的生意,她也必須講句公道話。
太黑了。
褚長扶突然想起前陣子,主玉簡顫動的厲害,有人來報,說一個不懂事的小子,非要住一個固定客人的雅間。
那個雅間能將整個坊市盡收眼底,平常都是拍賣開始前給客人臨時居住的。
因為那個客人經常來,每次都給他留那個房間,漸漸成了他的專屬,只不過他不太滿意,嫌太矮,一直想調換到更高的住處。
不知是誰傳出去的,越是往上,修為和地位越高,住到頂層的都是許久不出世的大人物,那個客人一來想接觸那些人物,第二也是為了面子,住上去的話顯得他很厲害。
雖然并非如此,不過那個客人要調換時,他們還是沒肯,因為按照規矩,花銷到了才行。
也是他運氣好,趕上了,那間房竟被贏玉看上。
一開始只是簡單的敘述,她沒認出來,聽到元嬰初期還敢大言不慚說自己有極品靈脈時才有些反應過來。
叫那邊傳了人像過來,紅衣,黑劍,壓著火氣極度不爽的俊臉,可不就是贏玉。
因為房間是給來拍賣的客人住的,需要一些核實,比如腰包里有多少靈石,夠不夠進拍賣場,贏玉想住,必須證明自己有足夠的錢財。
然而那張臉太年輕,也不愛出門,前段時間在葬禮上是她招待的聚寶齋,贏玉在應付另一批人,兩邊完美的錯過,因此聚寶齋竟沒人識得他。
他那條極品靈脈又設了禁制,怕有人惦記,必須特殊的功法才能吸納,可以說只為他一人所用,旁人感受不到靈氣,都認為是假的。
把贏玉氣的差點動手。
這可是個祖宗,真氣狠了能把聚寶齋拆了。
褚長扶知道事情始末后果斷將那間房讓給他,給原來的客人升上去。
最頂層不僅有花銷定額,資產足夠也能住。
贏玉那條極品靈脈一出,已經夠資格,相當于他和原來的客人換了房間。
一開始想請他住更好的,他不要,就要那個客人的,左右也不費事,干脆成全了他。
怕再出同樣的事,不識金玉,叫混世大魔王氣發出來,打砸了店鋪,她警告所有人,以后見了他老實一點,要東不給西,天上月亮只要他招手都要想辦法網下來。
聚寶齋本來不賣神仙醉,他說要最烈的酒,特意給他弄來的,花了不少功夫,還預存了一百壇,因為他那段時間經常來,時不時要加酒。
可能意識到這個年紀的男孩子都會喝,他不會很丟人,少年的自尊心叫他找了個不是賣酒的地方偷摸著學喝酒。
雖然藏的很深,沒打算叫人知道,她還是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