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褚長扶瞅,沒搞錯。
褚長扶是他唯一認定的人,就算最后沒成,給她看也沒什么遺憾。
反正她想看就看,不看也不防著她。
贏玉張嘴,又咬了一顆冰糖葫蘆,一動便察覺到背后的不舒服,本能地扭了扭身子調整。
經常穿的人都曉得,褚長扶一看他那個樣子就知道哪里有問題,手摁在他背后,“別動。”
贏玉當真不動了,嘴里咬著的動作也停了停,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后背,那處瞬間敏感百倍,能清晰的感覺一根指頭順著他身體的線條往下滑過,摸到那根繩子后拉了拉,給他調整了一下位置。
贏玉“”
褚長扶弄好了,收回手時,指尖上似乎還殘留了些溫熱的觸覺。
贏玉體熱,是很明顯的那種,兩層法衣都隔不住,從里頭透了出來。
褚長扶望了望他因為彎腰顯得格外突兀的脊梁骨。
少年很瘦,但是衣裳下的身子卻很有力,能十分明顯的感受到,是勁瘦的那種,不是虛瘦。
他個子很高,沒事后站起來,瞬間將她的視線擋住,舉目望去全都是他的背影。
褚長扶注意的卻是另一件事。
贏玉不僅脾氣差,還不愛別人碰他,可能是惦記他的人太多,想法設法把他弄上床的人數不盡數,不是下藥,就是用強。
聽說他在進入秘境歷練的時候,曾碰上合歡宗的弟子,那些女修寶貝也不找了,設下陣法聯合對付他,要采補他。
贏玉哪里肯,一個沒放過全都殺了,平時也沒少傳出他對那些覬覦他的人下狠手,幾乎可以稱得上虐殺,斷胳膊斷腿,割肉放血,玩夠了才給致命一劍。
所以是傳聞有假
還是習慣了被她觸碰,已經沒有感覺了
小時候沒少被她摟在懷里,捏他肉乎乎的小手,跟自己的一比,小了一大截。
她每次想到那雙稚嫩的拳頭能打得過野獸,揍得了家奴就覺得好笑。
太可愛了。
因為占了先機,年幼對他干過太過類似的事,他已經無所謂了
褚長扶將指頭藏在衣袖下,張嘴喊了他一聲,“贏玉。”
沒等他回應又繼續道“幫我一個忙吧,幫完請你吃好吃的。”
贏玉在她剛叫名字時便歪了歪頭,側目看她,“什么忙”
他瞳子清澈干凈,像一望無際的海洋,里頭沒有別的色,只有純粹。
“對你來說應該不是特別難。”
他沒有拒絕,甚至可以說連想都沒想就接了話。
褚長扶忽而有一種奇特的想法,想要驗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