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為了修煉和打架而活,看他這么小就元嬰初期,實力堪比巔峰就知道了,在那方面沒少下功夫,也意味著他其實根本沒多少時間鉆研爾虞我詐。
少年很是單純好騙,一哄就上當了。
褚長扶端正坐在椅子里,瞧著一旁的贏玉,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贏玉。”她叫了一聲。
贏玉睜開眼,瞥了她一下,“怎么了”
少年可能還在為剛剛連續阻止他殺好幾個修士而埋怨她,眸中沒有同意他動手時的熱情。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她加了一句,“沒有中邪也沒有發燒,亦沒有喝醉,是不是”
贏玉翻了她一眼,“我很清醒,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那我們來談正事吧。”曾經的顧慮沒了,該把昨兒的難題擺上桌了。
贏玉抱著劍,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說。”
“今兒你爹來褚家上門為你提親你知道嗎”她一雙眼直視過去,一直盯著贏玉那張尚且帶著稚嫩的臉瞧,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細微表情。
贏玉撥弄劍穗的動作一頓,就那么停滯半響才將將道“知道。”
說起這個他突然想起來,因為跟褚長扶一整天都待在一起,忙前忙后沒有停歇,他竟然忘了回贏家問這事辦的怎么樣了
“你怎么想的”褚長扶開門見山,“是自愿的嗎”
贏玉面上出現了訕訕的神色來,就好像被問到尷尬處,亦或者某個他不愿意回答的問題。
他扭過臉,看向別處,過了許久許久方小小地、輕輕地嗯了一聲。
褚長扶聽到了,繼續道“你知道兩家聯姻代表著什么嗎”
或許贏玉當初真的是好心,聽說贏明惦記她的財產,沒問過她知不知道就直接動手,把人弄走。
他本心不壞,是想幫忙,只不過好心辦壞事而已。
為什么會這樣做倒也容易猜,因為她以前幫過他,他是個記恩的人。
記老嬤嬤,也記她。
就是趕的時機不對,正好是她懷疑自己的時候,被贏閔逃婚,贏明也不是自愿的,需要強逼打斷腿才肯答應,還隨時會跑。
那天她聽到流言,說贏玉怕輪到他,只要贏明一逃他也跟著,晚上她去贏家,本來是想驗證謠言有誤的,結果恰好聽到相應的話,叫她免不得開始疑慮,她是不是真的很差勁
她一晚沒有打坐,在床上盤膝坐著,想了很長一段時間,漸漸竟也覺得自己是個爛人。
爛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天之驕子于是出了退親,贏家來提親等等后續。
“聯姻沒那么簡單,不是說光成親就好,還要做些過分的事。”褚長扶雙手擱在桌子上,交叉握著,把這事當成公事,所以語氣很平靜。
贏玉一臉的懵懂,“過分的事”
“對,”褚長扶笑了,“說白一點就是拉手、親熱、接吻,必要的時候還要上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