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跟贏三公子又糾纏不清了吧”
“是不是使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我剛剛瞧著贏三公子還不情不愿呢,硬是被逼套了項圈。”
“一定是褚長扶手腳不干凈。”
“她做了什么”
“不會妄圖嫁給贏三公子吧”
“是不是用從前的恩情要挾,贏三公子不得不從”
柳鄢聽到這些聲音,心里舒坦了些,繼續用地方語膈應身旁的人,“聽到了嗎所有人都說你不配呢。”
鏘
贏玉手里的屠魔劍突然被他用大拇指頂開,露出一截閃著耀眼光芒的鋒刃來。
他另一只手握在劍柄上,一點一點抽出那把劍。
名震天下的屠魔劍殺了太多魔頭,上面纏繞的怨氣和恨意瞬間充斥整個大殿,仿佛有什么龐大的、恐怖的東西浮在他們頭頂,隱藏在他們背后叫囂。
你這么沒用,為什么還不死
文不成,武不就,你有什么資格活著
看,你喜歡的人不喜歡你,你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你就是個螻蟻,隨隨便便就能叫人一腳踩死。
與其活的辛苦,不能死吧,死了一了百了。
來吧,跟我一起死吧。
死了就能到達極樂世界了。
無數個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耳邊響起,就像有魔力一般,修為低的意識已然迷離,隱隱有鉆牛角尖要走火入魔的意思。
修為高的厲喝一聲,阻止了這場災難。柳家主長袖揮動,將劍上散發的無數威能盡數逼去贏玉那邊,臉上極度不好看。
“贏公子,你那把劍可不是一般的道器,請務必保管好,否則出了什么事,鬧到你師父那里也沒理兒。”
柳鄢也反應過來,及時打圓場“其實此次柳家邀請諸位前輩們來,并非只有鄢兒的生辰,還因柳家得一至寶,想請前輩們一同幫著掌掌眼。”
此話一出,瞬間引去了眾人的注意力,亦或者說理虧,講了褚長扶不好的話,贏玉那一下明顯是在維護她,不占理,只好轉移視線,去關注別的。
柳鄢長松一口氣。
她當然不是幫褚長扶,是怕鬧大了收不了場,就像當年的司徒家一樣,拿不下那少年,最后也只能坐下來好好掰扯,人家什么事都沒有,但是司徒家顏面盡掃。
叫贏玉折騰下去,只會比當初更嚴重,因為少年比從前還要厲害,能施展出那把劍更多的威力,亦或者說,那把劍跟他久了,殺的人越來越多,煞氣和殺氣濃烈的幾乎化為實質。
他才十一二歲那會兒都沒人治得住他,現在十六歲,更不可能困住,他手里太多師父們給的寶貝,自己本身實力也不俗。
世人只知他修道,很少人曉得,其實他最先煉體,他的體術比劍術和修為還高。
煉體士近戰無敵,贏玉這種戰斗狂魔,能做到哪一步還真沒人知道。
總之顧慮著種種,這場硝煙就這么不動聲色地熄了下來。
贏玉嘁了一聲,無趣地將劍重新插回去,心里還有些小遺憾。
沒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