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個男人都不如,你就這么開心嗎
而且那個男人還是他本人。
褚長扶低頭打量他,贏玉還坐在原地,雙腿毫無防備大開著,寬松的褲子裹著他有力的長腿,衣擺垂下,正好擋在中間位置。
他姿勢隨意,一只玉白的手掛在膝蓋上,一只手拿著冰糖葫蘆,手肘間夾著劍,因為坐著的原因,仰著腦袋看她,白皙的脖頸坦露無疑。
褚長扶的注意力在他臉上,笑的太開心,以至于一口小白牙完全藏不住,口中紅色山楂和瓷白色澤醒目對比,有一顆小小的糖渣因為笑的過于放肆,從口齒間泄出,掛在嘴角,他伸出舌尖舔了舔。
一舉一動沒有含半點曖昧,就是無端顯得誘人。
難怪柳鄢那么喜歡,那么多女子宛如飛蛾撲火一般,要栽倒在他身上,連何溪都忍不住傾慕。
她不得不說,他們眼光還挺好。
長大后的贏玉,這張面皮的確沒人能拒絕得了,不笑時還好,一笑萬物失色。
褚長扶突然取下腰間的佩劍,握著柄部,將帶著鞘的東西抵在他胸口。
“我也挺喜歡他喜歡的男人,所以沒覺得有什么。”
贏玉被這一下頂的,背整個靠在身后的柱子上,臉上的笑意也垮了下來。
“贏玉。”
褚長扶又喊了他一聲。
贏玉口中的碎渣咽下去,又咬了一顆糖葫蘆在嘴里,含糊不清道“你說。”
“你這幾天有沒有好好適應”她問的嚴肅,那把劍也往上了些,似乎在試他的反應。
贏玉一動不動,任由那把劍劃過他的胸膛,到了他脖頸下方一點點。
“不知道從哪下手,還沒開始。”
他試過去酒樓聽那些青樓楚館辦事,只覺太惡心太膩歪,每次觀個開頭便是一身雞皮疙瘩,次次落荒而逃,跑回他的小破屋子,洗掉一身胭脂味才能好受一些。
“為什么不找我”
褚長扶手腕一轉,長劍壓在他脖間,叫他藏在衣襟內的漂亮長頸露出很多,線條被拉到極致,中間那顆小小的喉結便顯得明目許多。
“我可以幫你。”
咔嚓
贏玉抵在齒間的嫣紅糖葫蘆被一口咬碎,他將所有碎渣攏在角落,沉思半響后問。
“褚長扶,”少年一雙眼亮亮的,“你是不是在調戲我呀”
褚長扶有些意外,他還知道調戲
看他平時那個樣子,還以為單純的只有十一二歲,思考的都是修煉和打架的事,別的一律不想不考慮,所以根本不會往那方面琢磨,原來還不是一無所知,是知曉一些的。
她大大方方承認了,“是。”
贏玉好奇的望著她,“你為什么要調戲我呀”
褚長扶“”
這話問的,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糾纏大人,上床是什么一樣,叫人不知該怎么回答。
因為你好看,因為你笑的太嘚瑟了我有氣,想報復你,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