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肚兜好像換了。
褚長扶目光有一瞬間的下移,看向他衣口處,剛剛注意力都在別的上面,一時沒有留意,只隱約有點印象,花紋和色與上次的不一樣。
大概是視線停留的事被他發現,少年對這個好像沒什么感覺,畢竟有些人還會赤膊打拳之類的,所以少年大大方方拉開衣襟叫她再看一回,一邊語氣還有些小得意。
“上次你說我肚兜不好看,我換了一條,這條好看吧”
這回褚長扶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黑色的肚兜,上面繡著兩條鯉魚,一左一右頭圈著尾。
繡娘針線活很好,鯉魚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無論是用色,還是花紋,果然比上次的嫩芽色和枝頭上的小鳥好看了許多。
褚長扶由衷的點了點頭,“這條配你的衣裳。”
黑色也顯得這廝更白了,那副身子如同大型的玉件,散發著羊脂一樣的光澤。
贏玉滿意了,嘴角微微勾起,不過很快又拉了下來,有些不滿的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褚長扶挑了挑眉。
少年居然主動提起接吻的事,不怕被占便宜還是單純的嘴上逞強實際上慫的一批
不管怎樣,她決定繼續剛剛沒干的活,嚇一嚇他,叫他感受一把世間險惡。
褚長扶嘗試將腳墊到最高,不是她的錯覺,果然碰不著。
她腳下墊的更高,依舊不行。
褚長扶“”
哪里出了問題怎么會出這樣的差錯
攬月還說強了他,在他身上留下明顯云雨過后的痕跡,這第一關都過不去,人家站在那,一動不動擺出了任她享用的姿勢都親不著。
他不愿意的話,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褚長扶還是不打算放棄,她也想試試看,自己懼不懼。
說也奇怪,明明從前與贏閔的時候,贏閔守君子禮,倆人單純到手都沒牽過,這是第一次。
然而就是那么自然而然,拉手一下子就接受了,心里想著調戲他,真那么干也順理成章,沒有半點阻礙。
她想看看自己親贏玉的話,能不能很順暢的適應。
其實心里有一種感覺,可以。
畢竟是她看著長大的,沒有一點生疏感。
贏玉對她好像也是這樣的,所以倆人就那么水到渠成的到了這一步。
褚長扶體內真元運轉,正打算用上法術,贏玉忽而低了低頭,又低了低,最后幾乎就在她上面一點點,只要她稍稍踮腳就能碰到。
離這么近,褚長扶能清晰的瞧見他額角淡色的乳毛,眉心的嫣紅玉珠吊在空中,微微地轉動,里頭的龍游走,更顯珠子流光溢彩,襯得他也明艷了幾分。
真是個大美人啊,這么近的距離都找不出半點瑕疵。
不怪乎有那么多人被這張臉和他的外表吸引,連他糟糕的脾氣都能忽視。
褚長扶最終還是如愿以償,歪了歪頭,夠上了一側的單薄耳垂,一口咬了上去。
“嘶”
贏玉倒抽了一口涼氣。
作者有話要說女鵝的快樂,你們感受到了嗎onv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