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雖然修為高了不少,但他是個粗心的,而且以力破萬法,根本不怕人家玩陰的,所以從來不在乎這些。
心眼也是沒有的,輕而易舉就叫她騙走了。
可能也是覺得就在柳家,離得不遠,有什么動靜他一個閃身就能趕上,這才走得干脆吧。
褚長扶并沒有在意那些,攏了攏袖子,面色淡淡望著柳鄢,“你跟她們說了什么她們傻乎乎地聽你的話。”
傻乎乎幾個字叫對面幾個人都有些惱,“還需她跟我們說嗎你的罪行誰不知道。”
“褚長扶,你就是個小人,不擇手段勾搭上贏家,哄騙還小的贏三公子,對他又親又動手腳,你無恥”
“你還公然在大殿上,污蔑柳家的至寶龍骨是假的,妄圖壓價,被拆穿后落荒而逃。”
“自己走就罷了,還要拉上贏三公子,方才還對他手腳不干凈,本姑娘長這么大就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就是啊,你太可惡了”
柳鄢生怕她辯解,倒豆子似的,將她以往的罪行也一一說了出來,“次次別人的宴會都穿這么簡單,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告訴天下人,就你純凈潔白,不在乎男人的眼光,不為男人而打扮,我們都是妖艷賤貨啊”
妖艷賤貨幾個字叫她身旁的人瞪了她一眼,似是有些不悅。
感覺好像哪里不太對。
“贏家兩個公子逃婚,本來贏三公子也不愿意,是你使了不光彩的手段威脅利誘他,贏三公子不得不從,你這個人啊,實在太陰險了。”
“就只會靠男人,自己一點本事都沒有,你要是離了贏家,離了贏玉,早就不知道被人打死多少回了。”
“我告訴你,沒有一條極品靈脈,你休想帶走我家的龍骨。”柳鄢說這話時還有些小心虛,個中緣由,只有她自己知道。
方才褚長扶走后,她一個人坐在角落,突然收到一個如芒在背的眼神,回頭發現是她爹,用那種不滿和失望的目光看著她,眼珠子一轉,又瞧向褚長扶離開的方向,那些情緒也轉化為陰狠和毒辣來。
柳鄢明白了,父親是想讓她搞定這件事,從褚長扶身上。
那條龍骨本來可以賣一條極品靈脈,被褚長扶破壞,褚長扶就要出一條極品靈脈吃下它,否則別想走出柳家。
她本來還有些沒把握,誰料剛出大殿便瞧見了幾個人。
因為這場生辰宴主要是為了賣那架龍骨,所以邀請人的時候剔除了一些家族沒錢的,或者族內沒有化神期用不上,供不起的。
那幾人都是小家族自己偷偷跑來的,沒有族人帶,那副龍骨威壓又強,各族護一個兩個已經很是艱難,自然沒人管顧她們,她們沒有進入過主殿,不知道實情。
雖是小家族出身,但幾人天賦還勉勉強強,又修煉多年,不是金丹中后期,就是巔峰,其中還有一個家里很窮,但是本人半步元嬰的。
利用她們一起圍剿褚長扶倒是很有可能成事。
柳鄢用地方話警告她,“事是你惹的,拿一條極品靈脈來,龍骨給你,否則斷胳膊和腿,你自己選一個。”
她還不忘提醒,“別以為贏家和贏玉能護住你,你要是敢告狀,我就去其他大陸找來贏玉的仇敵,告訴他們贏玉的弱點和位置,讓他們追殺贏玉。”
“開元大陸出了這么個凌駕于所有天才之上的人,下手又那么狠,從來不留情,想來其他大陸的云顛天才早就恨不得他死了吧”
“他們所在的宗門,那些大能者只怕也早就想除掉他了,你若是還念舊情,感他的恩,就老老實實把靈脈掏出來,別給他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