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是柳鄢從外面買的,放進特殊的容器里,可以保溫許久,所以他喝的時候還是熱的。
贏玉擦著劍,只覺自己白忍了。
那雞湯里放了料,一開始還好說,他越喝越慢,雞湯涼了,不僅有一股子淡淡的腥味,還苦。
他心說褚長扶是大家閨秀,不一定會熬湯,所以忍著給喝完了。
早知道是柳鄢準備的,打死他都不碰。
贏玉要毀尸滅跡時,忽而留意到柳鄢腰間有塊玉牌,上面刻著天下壁三個字。
去天下壁查一下就曉得了,殺了你,能換六條極品靈脈,廢了你也能換得五條,綁了你,元陽完整,根骨無損三條。
這個就是天下壁
贏玉長劍一挑,那玉牌已經被他斬下,勾在劍刃上。
贏玉拿下來看了看,是個小型的法寶,他用太陽真火煉化了一遍,又打上臨時標記,確定沒問題后神念灌入其中,眼前登時一花,出現在一個虛幻的大殿內,大殿上掛了很多的榜,紅色,白色,黃色,顏色分明。
他一路看下去,榜上寫了字,有買賣靈草靈器和丹藥的,也有些其他的,譬如殺人啊,尋道友相約去秘境奪寶等等。
贏玉突然瞧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有道友知道玄天宗的圣子贏玉有什么特殊喜好嗎
下面有小字,是懸賞的金額,回答一條能得百顆極品靈石。
這條榜的旁邊還有一條關于他的,要他隨身攜帶的物件,解相思之苦。
贏玉本能捏緊了手里的玉件,差點沒吐,太惡心了,怎么會有這么惡心的人。
殺他的,廢他的懸賞沒找到,反而尋到這樣的,著實叫人看了反胃。
他從天下壁里退出來,隨手一揚,將那玩意兒砸去一邊,圓形的東西磕在地上,滑了幾下后落在一個人的腳旁,被那人撿了起來。
褚長扶拿著玉,面容平靜看他,“在我褚家作亂的人果然是你呀。”
方才她在外辦事時,忽而察覺到寢屋的禁制被人碰了,那人一身的炙熱,禁制宛如被火燒過一樣。
那種程度,她僅片刻便猜了出來,是贏玉。
但隨后又有人觸碰了隱藏禁制,這個人周身有著濃郁的生氣,她隱約猜測,應該是柳鄢。
柳鄢和柳家主一樣,都是木系的,被逼到那種地步,肯定會來找她報仇,沒想到恰好被贏玉碰到,還被他順手解決了。
火克木,少年雖然單純簡單又好騙,但是實力強悍,沒點本事還真對付不了他,以他的修為應付柳鄢綽綽有余,所以她沒管,把分堂的事解決了才回來,果然瞧見少年已經把該處理的了結掉。
贏玉人還站在原地,瞧見她,眼前一亮。
“褚長扶。”
他叫的大聲,“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褚長扶挑眉看他,“你說。”
贏玉手擱在后頸處,神情有些不自然,“我突然發現有些很惡心的人想采補我。”
“嗯。”褚長扶靜靜等著下文。
“你用了我吧,”少年大咧咧,直戳戳道“第一次沒了,就沒人惦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