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一噎,手本能的捏緊了劍柄,不太服氣,又怕真得不到祝福,想了想,松了指頭,將手垂在一旁,掩在袖子下,不滿道“這樣總行了吧”
果然只要有褚長扶三個字,就能制服他。
“還不成,”伏裳趁熱打鐵,“要陪大家玩開心了,得到大家誠懇的祝愿才可以。”
贏玉“”
這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抿緊了唇,表情嚴肅。
伏裳一看他那個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七八成考慮著突然出手,干掉她的幾率有幾成
很早之前就看她不順眼,只要她摻合的事,贏玉肯定唱反調,可讓他逮著機會,倆人離得這么近。
伏裳提醒他“想想褚長扶”
贏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最近伏裳提褚長扶的次數很多,回回都在關鍵時刻。
他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弱點貌似被發現,還被拿捏住。
就像蛇被打了七寸一樣,叫他整個人蔫了蔫,由內到外散發著郁悶的氣息。
伏裳太狡詐了。
褚府深處的一間屋子里,褚長扶坐在梳妝臺前,還在不緊不慢地挽發,外頭贏玉開始跟人比射箭,沒聽說過他射箭,以為會是他的弱項,另一人信誓旦旦說要勝過他。
贏了他就是贏了開元大陸第一天才云云。
依著約定,雙方都不能使用法術和真元,全靠技巧,一共十箭,越來越遠,誰射中靶心的次數多誰贏。
明艷的少年勾著唇,露出一抹不屑的笑來,長臂展開,白凈的下巴高高一揚,唰的一聲箭羽飛去,正中靶心。
少年確實不修箭術,但天生就是戰斗狂魔的人在這方面一通百通,毫不費勁擊敗了對方,取得頭拔。
在褚長扶的意料之中,還小的時候教的所有功法和武技,只要施展一次,贏玉鐵定能記住,且舉一反三。
射箭根本難不住他。
褚長扶開始插簪子時,那邊已經到了第二關,是跟褚家有生意往來的公子哥們,要踢蹴鞠,是一種民間的游戲,贏玉怕是聽都沒聽說過,就是故意的,想贏他。
然而沒聽過,不代表不能現學,贏玉在玩上面天賦也很高,只片刻而已,已然掌握技巧和規矩,恣意穿梭在草坪上。
一抹嫣紅的身影亮眼又招搖。才十六歲正是好玩年紀的人,方才還不愿意、嚇唬堵門的、只想快點接親,這會兒興致勃勃,瞧著都不愿意結束似的。
不過少年心中還是有些分寸的,及時停下來,到了第三關。
是酒局,誰喝得多誰贏,本來這個贏玉應該沒有優勢,才沾酒多久,跟人家幾百年的老酒蟲不能比,然而那人好死不死挑中了神仙醉。
少年雖然喝酒的時間短,但是一來碰的就是最烈的神仙醉,日日泡在酒罐子里。有一次嫌一小壺一小壺的上不過癮,潛伏進酒窖里,喝了好幾壇子,感覺差不多了丟下靈石想走,吧唧一下醉倒了。
載進釀酒的大缸里,不知是人釀酒,還是酒釀人,就這么泡了幾天,后來被發現時還嚇了人家一跳。
因為身份特殊,也沒人敢動他,最后發了消息到主玉簡上,褚長扶告訴他們不用管,酒醒了自己就起來賠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