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究竟做了什么把她逼到這份子上
他本能覺得不簡單,收了隨意的姿勢,長劍橫起,對著地上的李夫人。
嘴角有些控制不住,微微地上揚,露出了藏在兩側的小白牙。
管它簡不簡單,那是褚長扶要考慮的事,畢竟里頭彎彎道道他不擅長,恰好褚長扶懂,他就只要依言聽話就好。
贏玉上前一步,剛要出手,李夫人咬牙,“我兒所說驚喜是去找你”
她看向贏玉身后的人,“找你聯姻,你不答應倒也罷了,為何要殺他”
褚長扶挪了一步,從贏玉身后露出頭,贏玉太高了,她站在后面什么都看不見。
“什么時候有什么人證物證”
“八月初十,出門時所有下人都知道,街坊應該也有人瞧見,找他們對峙便是,至于物證,有人證在就不需要了吧”李夫人防著贏玉,站起來,將一旁的大鐘驅動,繼續浮在她頭頂,罩著她,怕贏玉急躁動手。
贏玉握著劍,有些郁悶。
怎么又聊上了
就不能干脆一點,一劍解決嗎
“八月初十”褚長扶挑眉,“八月初十我可沒遇到李公子提親,倒是碰到了一個妄圖采補晚輩,殺人奪寶的畜生,被我隨手解決了。”
李夫人氣急,“果然就是你殺的”
褚長扶一雙手攏進袖子里,“這么說來李夫人是承認你兒妄圖采補晚輩,殺人奪寶嘍”
李夫人哼了一聲,“我兒郎朗如月公子,怎么可能做下那等混賬事,是你看不上我兒,不僅殺了他,還來誣陷他,我兒已經死了,是非黑白,全憑你一張嘴胡描亂繪。”
褚長扶并不急,“我記得那畜生用了一套極品魂器級別的封鎖陣法,這種等級的陣法可不多見,到處打聽打聽,誰家有,被誰所得不就完了。”
李夫人一噎,但她很快反應過來,“且不說是不是我兒的,即便是,買這種陣法就不能另作他用你都要殺他了,憑什么他不能拿出來防守”
褚長扶都被她氣笑了,她舉起手,大拇指內扣,上指著天,字字鏗鏘“我敢對天發誓,我所殺之人無一不罪大惡極,死有余辜,若非如此,叫我天打雷劈,全族在地下不得安寧”
她指著李夫人,“你敢發誓你兒是個好人嗎敢立毒誓你兒沒有劫殺我,貪我褚家之財,還妄想采補我嗎敢不敢說你不知道你兒什么秉性,不知道他對我下手”
“若是你知道所有內情,曉得你兒是個什么樣的畜生,你天打雷劈,全族不得好死,你敢不敢立誓”
修仙界的頭頂真的有神明和昊天,誓言會被世界規則所約束,但凡修道之人,沒哪個敢胡亂發誓,會應驗。
是以李夫人氣勢整個一跌,“我”
“你不敢,”褚長扶上前一步,“因為你知道你兒子干的那些混賬事,你還知道你兒所言的驚喜是什么,是劫我褚家之財,用我太陰之體,往日這樣的驚喜不少吧,若沒有我,你兒不知道還要害死多少人,你兒就是個畜生”
“包庇畜生,你也清白不到哪里去,明知你兒犯下的大錯,卻還要將錯就錯,上來就要讓我給你兒賠命,你配嗎你兒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