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看出了她的顧慮,贏夫人道“不用擔心玉兒,玉兒同意的。”
褚長扶更覺意外。
入贅都愿意贏玉為了幫她,犧牲的也太多了吧
贏夫人視線落在外面,瞧著紅柱下的人目光一片慈祥,“以前的事你是知曉的,我和你爹對不起玉兒,玉兒年紀又小,以后有勞你了。”
褚長扶搖頭,“他也是我丈夫,我是他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夫妻之間你幫我,我幫你,互相扶持是應該的。”
贏夫人眸中溢出欣慰,“你自小懂事體貼,玉兒能和你在一起,我和你爹也放心。”
她遲疑著,又開了口,“容娘多嘴問一句,長扶今后有什么打算”
褚長扶微怔,長睫低垂,先是瞧向地面,很快想起什么,扭頭再一次看向廊下的明媚少年。
起初心中沒有答案,不多時有東西冒了出來。
“夫妻同舟共濟,福禍相依,先專心修煉,為褚家一族報仇,之后的事之后再說吧。”
這個回答贏夫人好像并不意外,眼中沒有多少驚色,更多的是預料之中和果然如此,一副早就猜到的模樣。
“既如此,你褚家偌大家業便暫時交由我和你爹手里吧,待你報了仇,歸來之時,褚家掌權再還你。”
褚長扶了然,“謝爹娘成全。”
跟聰明人說話,真的很輕松,心中想法無需完全點透,對方已然知曉七七八八。
褚長扶又與二老絮叨了幾句,嘮了嘮家常,沒大事后贏夫人讓她回去,怕贏玉等急了,少年最沒有耐心,她也知道,所以別了贏夫人和贏家主后,朝贏玉那個方向去。
有一段距離,她趁著機會,掏出玉簡聯系攬月,讓那丫頭丟下手里的活回來,跟贏夫人和贏家主多學一學生意上的事。
她沒打算帶攬月走,攬月性子不夠沉穩,還需歷練一下,而且褚家也要有人看著,攬月是最好的人選。
上花轎前將丫頭招去查大贗鄉的消息,檢驗她辦事能力的同時,對大贗鄉知己知彼,一天后才好動手。
褚長扶安排好,收起玉簡,一抬頭,瞧見一旁的贏玉勾著腦袋,掀開自己的衣襟往里瞧。
她上前一步,站在贏玉身后,看他在瞅什么
入目第一眼是白皙如雪的胸膛,和精致的鎖骨,修長的頸部上掛了個銀圈,是她的瓔珞項圈,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贏玉的目光也沒有落在那個圈上,看的是自己胸口。
“在干什么”她問了一句。
贏玉手放下,扭了扭一側的肩,似乎不太舒服,“不穿肚兜總感覺漏風”
褚長扶“”
她白了少年一眼,“那你還是穿上吧。”
贏玉沒肯,“穿上更難受。”
褚長扶朝他伸出手,“要么適應穿,要么適應不穿。”
贏玉點頭,一邊握住她的手,借她的力道起身,“適應不穿。”
褚長扶頜首,“你自己決定就好。”
說罷給他理了理弄亂的衣襟,望著他的目光,比原來還要慈愛。
入贅換言之,身份完全顛倒,變成了贏玉是妻,她是君,君當然要寵著自己的妻。
贏玉側目望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剛剛有一瞬間,他瞧見褚長扶用寵溺的眼神望他。
是看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