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伏裳有背景,有實力,孤身一人,不怕事,也沒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干的事不會和褚家關聯上。
人家最多去找玄天宗,玄天宗要是軟弱怕事也不用混了。
總之伏裳就是她,她就是伏裳,切換個身份就能跟贏玉一起無所顧忌的并肩作戰了。
還不會影響和牽連到這邊,褚家已經沒人了,就剩下一些家業,她要守好。
褚長扶等著贏玉回答,少年不出所料,心太大,完全沒注意到這個小細節。
她也不氣餒,慢慢來,經常如此總有一天他會察覺到古怪,所有事一連上,真相自然而然浮出水面。
自己猜出來的比直接告訴他好,后者他不信,前者日久見本相。
褚長扶看少年不太情愿披帶斗篷,主動上前給他系上。
少年嘁了一聲,“遮羞布。”
褚長扶一愣,繼而覺得遮羞布這個詞還真挺適合他們,不過沒辦法,如果只有兩個人,贏玉和伏裳,就光明正大動手,還帶上其他人,不得不為其他人考慮。
“待會兒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使用露出特征的法術和太陽真火知道嗎”
贏玉面色登時不好看起來,少年抱著胸,埋怨道“你這個騙子,這樣打怎么打得爽”
褚長扶不以為然,“打不爽就憋屈著打。”
贏玉張張嘴,還待再說什么,褚長扶打斷他,“快出發吧,其他人都該等急了。”
倆人應該是最晚去的,因為贏家主和贏夫人先召集人,到齊后確定萬無一失才喊他們。
贏玉到嘴的話憋回去,老實跟在她后頭,跨傳送門到達約定的地點。
不遠,在衢州之外的某個山頭上,月黑風高,林間已經多了好些個披著斗篷一身黑的修士,各個從頭捂到腳,禁制一層又一層,誰是誰完全認不出來。
褚長扶也沒有興趣知道都是誰,對了一遍人數,只多不少,應該沒有遺漏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盤,“都過來立投名狀吧。”
投名狀是怕對方背叛,或者事后將大家干的事抖出去創出的,一起干的壞事,但凡有一個藏了別的心思,他們都會很麻煩,立完投名狀還敢的話會死。
顧忌著小命也沒人敢講,受詛咒加身亦說不出口,有那個心思的人都會被檢測出來然后咒發身亡。
做不光彩的事時十分需要的一個東西。
褚長扶以身作則,先劃開指頭,滴了一滴血進入盤中,盤里出現一個復雜的黑色符文,咻的一下鉆入她體內。
投名狀完成了。
她要是敢出賣大家,會死的很慘,同樣的,其他人也是。
贏玉很相信她,跟著照做,其他離得近的也湊過來滴血。
滴完還緊盯著別人,怕有人做手腳,在這么多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幾乎沒人敢動歪心思,所以投名狀很順利的完成。
褚長扶數了數盤中的黑色銘文,隱隱能感覺和每一位修士相連。
她剛要收盤,面前忽而又多了一只手。
一個人似乎剛趕過來,氣喘吁吁站在她不遠處,也要滴血,褚長扶一看到那根指頭上的淺淡黑痣,便驀地抬首。
對方雖捂在斗篷下,上面有族中長輩給設的禁制,那個身形和感覺,她還是認了出來。
是贏閔。
他在,那姜和
褚長扶朝他身后看去,果然瞧見一道女子的身影走近。
“褚長扶,我們今日來,不是吵架的,是來幫你們的。”
姜和聲音緊張,“你們不能去,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