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局促地站在他面前,幾乎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第一次見贏閔和贏玉時都不曾有過這么煎熬。
剛遇到贏閔時,他受著傷,臉色蒼白倒在地上,像個精致的洋娃娃,被禁制束縛著,九死一生,叫人情不自禁停留,然后救下他。
第一次碰到贏玉時,那個書中的暴躁少年坐在墻頭,抱著劍,一身紅杉奪目又耀眼,也出乎意料地好說話,她順口問贏閔在哪少年大概沒想到她會搭話,亦或者說從來沒人敢讓他指路,在頓了一下后,還是告訴了她方向。
往后也偶遇過幾回,能簡單交談幾句話,有時候她主動,有時候贏玉,問她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少年脾氣古怪,她親眼瞧見對別人都愛答不理,只對她例外,她還蠻驚喜,心中還有一絲絲的自豪。
所以那天被贏玉用那種惡毒的話說了,還劃傷她的手腕,她其實很不能理解。
后來想想他跟褚長扶的關系,倒也有些明白了,是褚長扶跟他說了什么,叫少年這么對她。
少年別的都好,就是性子簡單,心思單純,很容易被人蒙騙。
姜和收回思緒,認真對比了一下三者,發現沒有哪一回見面如這次一般,被架在火上烤一樣,叫人頗覺難熬。
常年發號施令的人上位者氣勢十足,談旁的時如沐春風,一旦講正經事時,整個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感覺自己矮了不止一截,就像螞蟻面對大象,脆弱到不堪一擊。
“還有別的事要告訴我嗎”伏裳立于她不遠處,攏了攏長袖,語氣平淡。
姜和反復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暫時沒有了。”
伏裳點頭,“那我走了,你們請回吧。”
姜和瞪大了眼,“前輩”
她上前一步,“我們對您很有用的,您帶上我們吧。”
那個秘境,他們找了很多年都沒尋到,如果是伏裳的話,動用玄天宗的力量,肯定可以的。
他走了的話,贏玉拉攏不成,他們找不著秘境,成不了才,也救不了世界了。
她仔細想過了,贏閔缺少了些條件,不一定還是那個大毅力者,但是她從現代穿越過來,還是在世界被獻祭前,老天爺一定希望她做些什么。
也許那個大氣運者轉移了,變成了她,如果由她來的話,說不定能成為那個被天道和世界之源選中的人。
上輩子的重男輕女,這輩子贏玉給的羞辱,褚長扶給的為難,都會迎刃而解,她要證明自己很強很厲害,并非大家口中那個打著兄弟名義行作為的綠茶。
她可以的。
她其實才是最討厭綠茶白蓮花那一套的人,怎么可能跟她們一樣。
“如果你能做到的,知道的只有這些的話。”伏裳漫不經心瞥了她一眼,“我怕是不能帶你們。”
姜和急了,連忙追問“為什么”
伏裳沒有隱瞞,直言不諱,“因為你們非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拖累我。”
年輕貴氣的公子狹長睫毛微垂,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們一把,“給我一個帶兩個拖油瓶的理由”
姜和“”
沒有想到伏裳還有毒舌的技能,拖油瓶三個字說的自然又毫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