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歪頭看著少年線條緊致的下頜和立體的側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贏玉對她的底線也太低了些,妖魔鬼怪,男的都行。
她想一下自己是個男的,和贏玉恩恩愛愛,不說贏玉,自己倒是先打了個哆嗦,有點接受不了。
跟贏玉在一起時,她肯定會換回女兒身,伏裳那半身盡量不做什么親密的動作,免得嚇到少年。
少年承受不住還好,要真接受了怕是有什么毛病。
贏玉敢上,她都不敢賭。
少年很對她胃口,所以她很珍惜。
褚長扶拉了拉贏玉的衣襟,露出修長玉潤的脖頸來,上面已經有了些青青紫紫的痕跡,不過她還是想留。
喜歡可能就是控制不住想和那個人親近吧,做一切親昵的事。
褚長扶這次沒有用力,只淺淺蓋了幾個章,少年嫌癢,縮了縮長頸,“你還是咬吧,這樣感覺怪怪的。”
褚長扶“”
適應了她粗暴對待,反而接受不了溫柔了嗎
是她往日太過兇殘了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是的,一開始倆人是假的,每次做這些都是為了留下痕跡,好讓旁人瞧見他們有多恩愛。
后來每次提醒他,要親他,亦或者別的,回回少年都表現的很不耐煩,激的她這邊也有些報復似的下重手,幾乎從來沒讓少年瞧見她親和的一面,導致少年一直以為倆人親密就該咬出無數痕跡來。
褚長扶沒有聽他的,動作依舊輕柔,贏玉只好忍耐著,過了一會兒大概是適應了,扭頭問她“伏裳真的是你”
褚長扶點頭,“嗯。”
頓了頓,又道“身上設了六百多道禁制,所以看起來無論哪方面都像男子,至今也沒被人發現過,其實是女兒身。”
感覺少年又松了一口氣,“所以在玄天宗,一直照顧我的人是你”
武技是伏裳教的,伏裳給他練的手,喂的招,平時胡鬧,也被輕描淡寫的放過。
小時候還打不過伏裳的時候,做完壞事被逮住后吊起來挨一頓長尺。后來長大了雖然還是打不過,不過溜的快,伏裳已經追不上他。
也是沒認真追的原因。
弄壞他的花草,偷挖他釀的美酒,破壞他的結界,打壞他的院子,什么不能干都干了,伏裳也從來沒跟他一般見識過。
那會兒還覺得他大氣,人挺不錯的,很包容他,原來因為他是褚長扶啊。
他一直在褚長扶的眼皮子底下,被她幫襯和關照著。
贏玉抿著唇,好半天都說不清自己心里什么感覺,有意外,也有動容,然后是一絲絲的別扭。
他可沒少罵伏裳。
當著本人的面,背地里,甚至在褚長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