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玉是才發現的,褚長扶和伏裳,一直都有著同樣的習慣,比如愛捉弄他,就算是很危險的時候,也能先抽出空欺負他一把。
上次在那么緊要的關頭,六煞殺陣即將到達頭頂,伏裳那廝都能趁著機會逗一逗他。
這次褚長扶做了一樣的事,其實小時候也沒少干這種缺德活,回回遇到危險都落后一步,叫他頂在前頭,只要一出事就掉鏈子,最后是他解決的。
他那時候才五六歲。
就沒有見過這么不靠譜的大人。
贏玉抱著胸,臉上還是有些不爽,心里卻是確定的,褚長扶在身份上沒欺騙他,她倆就是一個。
特征很明顯,干一樣的事,有一樣的愛好,一樣的太陰之體,修一樣的功法,真元還能共用。
貨真價實的一個人。
其實很早之前他就覺得伏裳像褚長扶,是同樣溫暖善良的人,沒成想真是一個。
親也成了,交杯酒也喝了,人也被她玷污了,只能繼續接受了。
就算她是個男的,也要捏著鼻子硬上。
還好不是。
贏玉側目望去,褚長扶已經給自己設好禁制,跟著進來,邊打量四周,邊唏噓道“沒想到這禁制還真有用。”
贏玉“”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這禁制有沒有用就是拿他做試驗的
讓他先一步涉險,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已經夠可惡了,竟然連禁制方面也在坑他。
伏裳和褚長扶,果然是一個人,溫文爾雅的外表下都有顆愛捉弄人的心。
褚長扶眼見不遠處的紅杉少年拉下臉,腳下急走幾步,到了少年身旁,挽起他的手臂辯解“我以前使過這個禁制,還挺不錯的,不過從來沒試過用它屏蔽道器級別的陣法,這還是第一次。”
她哄道“我兩副半身分開,這副半身只有半步化神的修為,遠不如你,要是遇到危險,反應和還擊的能力都比不上你,如果是我,很容易死掉,是你的話就不會了。”
少年心胸大,也很好哄,哼了一聲算是原諒她了。
褚長扶將這事揭過,拉著他,繼續往深處走。
這里到處都是禁制,由大大小小不同的銘文勾勒而成,要是個尋常人,不熟悉這里,隨隨便便就能觸碰到,然后激發,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然而珠光寶氣訣神奇就神奇在這里,任何儲滿了靈氣的東西,對珠光寶氣訣來說都是寶貝,所以在她眼里,那些符文一個都逃不掉,叫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當然只能從內部,陣法啟動時,外面會有一層屏蔽的結界,那層結界如同一個完美的圓,沒有任何破綻,所以看不到。
這里不一樣,已經屬于里頭,從內部瞧,就像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柜子,實際上打開后,里頭都是楔釘榫。
能瞅見它怎么構成的,聰明一些怎么拆也能認出來。
褚長扶可以看出那些禁制都屬于什么陣法,有攻擊的,有輔助的,有預警的,倆人一一避開,幾乎可以說輕而易舉到達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