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一個偏僻的地方,有一艘船停在山清水秀的林間,甲板上三個人正在閑聊。
其實大多是姜和講,贏閔附和,伏裳聽著。
難得人都在,尤其是伏裳,姜和說的賣力,想起什么道什么,幾乎把自己知道的倒豆子似的,都抖了出來。
“以前我可喜歡女主了,看她攻略最難搞最變態最瘋狂的偏執狂好有意思,大變態魔修被她隨隨便便抱起來,擰臉蛋,扎辮子,扮成女孩子,還叫他捶腿捏肩爽死了。”
“女主攻略二變態的時候,假裝自己是珠中仙,知道男主在看,拉屎放屁都不敢,怕嚇到男主,哈哈哈哈,好有意思。”
“還有三變態,不識字,聽不懂語言,被人當成傻子倒手賣來賣去,一路從山村野地,賣到修仙界,最后被女主買下。”
姜和話說的由衷,“看的時候就當成話本,沒覺得有什么,還感覺新鮮有趣,身處其中才覺得男女主都三觀不正啊,男主為了女主獻祭世界,殺了那么多人,到了現代也沒改,女主就那么坦然的和他們在一起,還心疼他們在獻祭世界的時候受了好多傷,給他們擦藥,同意躺平給”
“反正女主三觀也有問題,享受他們控制現代的總裁和董事們獲得的財富,花的心安理得,一點不虛,還用這錢打臉別人。”
“我以前眼怎么這么瞎啊,居然粉過這樣的男女主,現在過的這么慘就是我的報應啊。”
姜和喝了點酒,憶起往事簡直恨不能錘爆自己。
叫你嘴賤,回什么評論,現在好了吧,開局修羅場,才活了幾十個年頭人就要死了。
還有沒有救全靠運氣。
劇情改動那么多,那個秘境能不能再開,她心里也沒底,只覺忐忑,不安,每天心跳都很快。
要不是生在修仙界,就原來的現代,天天處在這種緊張的狀態,遲早猝死。
姜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壯慫人膽,喝多了,忍不住大吐苦水,“我還沒有脫單,還沒有站在世界之巔,美人在懷,就這么死了可真不甘心啊。”
她還要再抱怨兩句,伏裳腰間的令牌忽而亮起,像是被什么牽引一樣,輕輕地飄在空中。
令牌是原文里贏閔搜集的那塊。
原文中褚長扶會死,贏閔煉制復生藥想復活她,買藥的時候人家送的。
現下褚長扶沒事,所以倆人沒有買藥材,也因此,沒人送這個令牌。原文里好多事都是一筆帶過的,其實她并不清楚是購什么藥的時候贈的,嘗試過沒有尋到,只能錯過。
后來伏裳動用玄天宗的玄天令,操控所有四散在外的玄天宗弟子千辛萬苦弄來的。
當然也少不了她的功勞,她描述那個令牌的大概樣子,只記得原文里有過幾筆描寫,很沉很沉,小小一塊勝似千斤,黑色的,通體冰涼,伏裳通過這個找到令牌。
令牌亮,就是秘境開。
秘境開關確實是隨機的,但是有個大概的時間,差不多百年一次,正好今年距離上次到了百年。
姜和精神一震。
秘境開了,那是不是說明他們離成為大能者不遠了
像伏裳一樣,手眼通天,神通廣大
不,她會比伏裳還厲害,那個世界之源,可以灌好幾個半仙,之所以只有贏閔一個,是因為只有贏閔沒有被撐爆,意識堅定活了下來。
如果她也可以,那她也會是半仙。
可是伏裳要是也行的話,他也會被世界之源澆灌,化為半仙,到時候還是打不過他。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金手指和真材實料不能比。
姜和很快想開,打不過就打不過吧,反正她不討厭伏裳,伏裳也沒有得罪她,沒必要非要比他強,將他打趴。
她能打趴贏玉就好,那個原文里的狂生。
他現在才元嬰期,雖然體修境界在大宗師,相當于化神中期,不過暫時還斗不過半仙,尚且有一絲希望。
她要打碎那個人的一身傲骨,將他踩在腳下,看他掙扎臣服,親口承認自己曾經錯的有多離譜,女子也是可以問鼎云顛,站在男子頭上的。
為了這個,她甘愿冒著生命危險下秘境,去嘗試九死一生的世界之源和天道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