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如果靠譜一些,平時荒唐也就算了,她爸生病不要那么離譜,她爸媽都不會再生。
她一直羨慕那些力挽狂瀾的女強人,豈不知人家是擋了無數彈雨槍林才能在千軍萬馬面前坦然相對。
她一點苦,一點委屈都受不了,拿什么跟人家比
平時作風也很有問題,一邊說別人矯情,做作,說話輕柔輕聲就是白蓮花,她確實嗓門大了,但是成天黏在男孩身旁,干盡了白蓮花的行為。
雙標就是用來形容她的吧
一個從來不為別人考慮的利已者,一輩子沒吃過什么苦頭,想法才會這么天真。
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是被寵著長大的,上輩子鬧的沒那么絕,爸媽不會給她送去爺爺奶奶家。
這輩子不停的挑唆她母親,說什么相公沒有將所有私房錢上交,就是不愛她。
逢年過節沒有什么表示,又是不愛她。外出應酬喊他不及時回來,還是不愛她。
母親被她勸的越來越作,最后爹娘和離。她跟隨母親回到娘家也不消停,差點把舅舅舅母也給挑唆和離。
一直告訴人家,女人只有離開男人才能飛翔,男人就是垃圾,配不上女人等等。
然后她自己快快樂樂和男人玩耍。
之所以喜歡跟那些男人玩,因為男人大氣,打了鬧了不跟她計較,平時出去吃喝也都是男人付錢。
這是她的真實想法,所以為什么和她勸別人時不太一樣
告訴所有認識的女人,男人配不上她們,叫她們內心膨脹,漸漸看不上那些男人,然后她自己游走在那些男人身旁,并且由衷的感覺還是跟男人一起玩耍好。
沒有壓力沒有負擔還不用顧慮。
玩游戲時她可以肆意打那些男的,那些男的還手就是跟女的一般見識,沒風度云云。
反正她女孩子的身份只有受了委屈的時候才會搬出來,平時就是我是男孩子,把我當哥們就好。
褚長扶看完了她的所有記憶,只覺得她還蠻狗的。
她立在池邊,手一點,裹著少女身旁的結界宛如泡沫似的,整個炸開。
少女再一次沉入濃稠的水中,繼續被世界之源灌澆。
不到能應付那三個瘋子的程度,世界之源不會停下的。
姜和還是挺不錯的,比贏閔堅持的稍稍久了些,撐到了化神巔峰,在即將半仙時,砰的一聲炸開。
血瞬間在水底蕩開,宛如一朵艷麗的花,整個綻放,沒維持多久,已然被世界之源排斥出來,和贏閔一樣,甩去了殿外。
殿內只留下最精純的能量。
世界之源還維持著原樣,等著下一個經過考驗的人來攝取祂。
伏裳就是那個人。
但她沒動,就那么靜靜站著,離世界之源很近很近,近到她抬手就能夠著。
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只要她想,所有世界之源都會朝她涌過來。
這個擁有一些意識的能量似乎很看重她,亦或者說,選了她,覺得她會是能對付那三個瘋子的人,所以很怕她中途因為各種原因而退出,只要她表現的有一絲不耐煩,世界之源便會猶豫還要不要繼續下去。
最終還是事事依了她。
世界之源和天道乃至整個世界滅了,修行到她這個境界,也死不了,頂多換個大千小天地繼續修行而已。
但世界之源和這個世界的天道是真的沒了,所以是祂們有求于她。
褚長扶還是站著,沒有動彈,半響才回頭問“在看什么,為什么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