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長扶先靜靜等著,待外入的力量到達一定程度后開始用自己的真元反抗,和外入的力量斗。
世界之源和天道意愿合二為一,同時為她的對手,這種機會可是很少見的,她很珍惜,想來贏玉也是,倆人在池中以身體和丹田為戰場,開始了和對方的拉鋸戰。
對方接連幾次灌不進去,又需要拯救世界的天之驕子,行動上不免變得急躁,越來越多的世界之源開始往倆人體內鉆。
倆人始終抱守丹田,不受龐大力量的誘惑,堅持長自己的真元,不要外界的。
在你來我往的爭斗中,時間過的很快,滄海桑田,
白駒過隙,日月如梭,光陰似箭,轉瞬幾年過去。
大殿內除了二人外,再無其他人進入,亦或者說,天道和世界之源只看重倆人,對旁人視若無睹,專心陪著他倆斗。
大概十年左右,褚長扶提前設定好的禁制警鈴大作,到出關的時間搖她了。
她睜開眼,入目是大片大片的綠色液體,已然淺淡許多,是在陪倆人內斗的時候消耗的,還有被倆人煉化的。不似贏閔姜和那般,力量灌入體內,完全無法操控,也無法控制。
被煉化的力量就是自己的,是被吃透看透玩透的那種。
褚長扶收了功,抬手瞧了瞧,化神后期,和上次一樣,往橫里修煉,所以沒提升多少,一級半而已。
她扭頭去看一旁的贏玉,贏玉偏的還是那么厲害,道修破了化神,到了初期,體修在大宗師巔峰,差一點點半步仙人。
少年面上表情愉悅,偶爾可見或蹙眉或橫眉,手緊緊握著劍,一副打的暢快淋漓的感覺。
看來這段時間世界之源和天道意識沒少被他折騰,雖表面看來人就在她身邊,實際上內心世界里肯定打的天崩地裂,海嘯山搖。
她從池子里站起來,沒有急著喊醒贏玉,先觀察四周。
秘境早就關閉,內里的所有修士都被趕了出去,那些開的茂盛的花草藥材也全部凋零,力量回到了世界之源上。
褚長扶知道世界之源和天道有意識,也不管會是哪個回她,直接對著虛空問“外面現在怎么樣了”
空曠的大殿靜了靜,沒人說話,無端便顯得她那句問話有些突兀。
良久空中才有些大字出現。
他們中的一個,找到了那面鏡子。
那面鏡子是什么,她自然知道,還是她散播的假消息。
既然是假的,當然沒有那面鏡子,那么找到兩個字就另有含義了。
搞不好是這邊按耐不住,想提前干掉一個人,所以設置的陷阱。
就是你想的那樣。
褚長扶有些吃驚,她明明沒有說出口,但天道意識和世界之源似乎提前洞悉了她的想法。
他們會失敗。
褚長扶抬頭問“他們是”
玄天宗,太一宗,大衍宗,太清宮,上清宮,玉清宮各派了兩名太上長老。
褚長扶蹙眉“這么多人,奈何不得一個”
那個人不一樣。
過了一會兒,空中又飄出一句話,他十分狡猾。
褚長扶點頭,“如果我和贏玉去呢”
又是一陣沉默,過了半響才有回應。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意思是說,有一線希望。
褚長扶突然有些好奇,這個人有多強,變強后的倆人,對付他都會九死一生。
那還真的,必須要去看看。
她回頭喊道“贏玉,有架打了。”
意識世界里,贏玉一早聽到了她的聲音,原本在對付無數個超強的對手,舍不得出來,聽到她喊,立刻退出。
“在哪我來了。”
他睜開眼,第一個瞧見的不是敵人,是褚長扶那張放大的臉,離他很近很近,兩只手捏著他的兩頰,用力揉了揉,“不說打架你還舍不得出來是不是”
贏玉被猜中了心思,噎了一下,理虧一樣任她將臉揉圓搓扁,末了在他額頭親了一口。
“好了,我們要出發了,這次的對手會很難纏,就算是我們合力,也有可能九死一生。”
她不這么說還好,一特意強調,贏玉更加期待。
少年渾身斗志點燃,挺著單薄的胸膛,戰意昂昂。
倆人還跟以前一樣,手攜著手,褚長扶在前,他在后,十指相扣去往別處。
贏玉一只手在褚長扶那里,一只握緊了腰間的劍,對去哪,干什么,并沒有心思管,反正只要有架打,隨褚長扶安排,也全都依著她。
她想去哪都行,帶他去任何地方也可以,刀山火海下地獄亦無所謂。
他整個人都是褚長扶的,人包括意識,所有的,全部都屬于褚長扶,是生是死也交給她。
無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