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
眾人心頭皆是一震,一股子不安油然而生。
就在大家保護警惕,互相防備的時候,人群里忽而傳來一聲不太和諧的詭異笑聲,是從那個背著一面鏡子的修士嘴里傳出的。
那人原本躬著的腰直起,撣了撣衣襟,笑道“我就說最近怎么這么不對勁,各大門派本來井水不犯河水,近些年突然各種鬧別扭搶地盤,原來是為了掩人耳目,實則私底下聯合起來打壞主意啊。”
他指了指背上的鏡子,“這面鏡子和這個人,也是你們故意為之的吧”
眾人這才明白過來。
背著鏡子的修士失敗了,沒到目的地已經被這廝干掉,這廝偽裝成那個修士,透漏消息出來,實際上趁著大家注意力在消息上時,開了領域將眾人圈起來,妄圖一網打盡。
大家被那個消息驚到,加上本來就心虛和忐忑,出了意外更加不安,竟完全沒留意,叫他得逞了。
開元大陸最大的宗門是玄天宗,原本玄天宗和太一宗并列,但玄天宗接了兩個頂尖天才,現下地位已經不一樣,也即是說,玄天宗就是領頭人。
兩位太上長老也是年紀最大的,見多識廣,人老成精,很快冷靜下來,叮囑道“按照原計劃,起陣”
他們既然敢埋伏,并非沒有準備,事先就在這處布下了陣法。
雖人在領域內,但領域在陣法之內,若是能聯系上陣法,說不得能從外面包了這廝的餃子。
那個狡猾的人雙手高高揚起,根本不給眾人機會,背后驀地升起一座巨大的佛陀來。
佛陀被金光籠罩,足有萬丈之高,只一個上半身,便如同神明一般,叫人有種自己是螻蟻,在面見圣人的感覺。
那佛陀突然抬手,掌心向下,至高高天邊拍了下來。
底下有認識的面色一白,“是大慈大悲手”
“不可能,他怎么會佛門功法”
眾人心知有蹊蹺,卻也無可奈何,只得提氣抵擋。
玉清宮祭出道器開天幡,上清宮為誅仙劍,太清宮是玄黃塔,太一宗丈天尺,玄天宗天地鎮石。
每一個單拿出去,都是鎮宗的寶貝,為了對付那三個瘋批,可謂下足了血本。
然而諸多寶光和大慈大悲手碰撞,卻連一擊都擋不住。
砰的一聲,幾道身影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齊齊栽倒在地,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怎么會”
有人不敢置信,“就算是佛門的大慈大悲手,也沒有這么強啊,怎么回事,我們這么多人都應付不了一招”
“不對勁,不對勁”
但是哪里不對勁,卻是說不出,道不明。
只知道不應該,他們不該這么弱,對方不該這么強。
不知道什么東西,無形中削弱了他們,強化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