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任務失敗后的煙花彈,他們想告訴其他人,大概可能無法斬殺那個人了。
他十分之強,且手段頗多又詭異,縱使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聯系上外面的陣法自爆,破了領域而已,根本殺不了他,反而還有可能被他殺。
十幾人剛落地便默契的分開,各奔東西叫那廝只能選其一追上,也是為了拖延時間。就算殺不了他,也不能讓他去阻礙另一邊,那些要獻祭世界的陣法基根必須毀掉。
只要那邊成功,三個瘋子依舊無法抽取世界之源,獻祭世界。
眾人一鼓作氣,剛要逃開,卻見頭頂有什么蓋下,天地和原本的天地色澤依舊差了些,如同一個虛幻和現實的連接處。
怎么會
沒跑出去嗎
身后有腳步聲傳來,一個人從破開的領域里走出,雙臂張開,哈哈大笑,“你們不會以為自己已經逃出來了吧”
他嘴角高高揚起,“我就喜歡看你們燃起希望,又絕望的表情,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計劃我們也全都知道,看你們白忙活,最后功虧一簣很開心啊,是我們為數不多的樂子,哈哈哈哈哈。”
天空中一時盡是他囂張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直入心底,就算捂住耳朵屏蔽五感也能聽到,尖利又刺耳,十分難聽。
眾人在觸碰到大型封鎖陣法后,不得已又退了回來,這次比之剛剛,面色更加慘白。
他們聚在一堆,看似呈現包圍圈圍住中間那人,實則是中間那人困住了他們。
在對峙良久后突然有人大笑,“都是一群行將就木的老人,怕什么大不了一死而已。”
來之前他們就知道,此行九死一生,但他們還是義無反顧來了,皆因這里是他們的家啊。
有他們的親朋好友,弟子和家人,家族與師門,所有人賴以生存的地方。
“對啊,我們已經老了,死就死吧,至少要在死之前,給兒孫后輩清理一個大毒瘤。”
“總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已經比不上后浪,今日我們這些前浪,便做一件叫后浪驚掉下巴的事吧。”
“前陣子我還聽人說,咱們這些老頭老太婆既占資源,又占權位,叫他們小輩出不了頭,也罷,是時候給他們挪位置了。”
“家在人在,家亡人亡,拼了”
十幾位修士咬著牙,剛要齊齊調動周身力量自爆,便見外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很快響動越來越大,最后整個天空裂開一道口子,火紅之色沖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個一身朱熹的少年。
眼見諸多或吃驚,或好奇,還有些發著光望來的目光,頓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握緊了劍,嘟囔道。
“這么多人”
褚長扶后一步跨進來,和贏玉不一樣,她一早就知道有很多人,跟天道意識與世界之源交流過。
但祂們留下的字跡貌似只有她能看到,她時不時對著虛空說話,贏玉也不問怎么回事。
除了打架之外,他對別的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完全聽之任之,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不喊他的時候,少年窩在她身旁,閉著眼,滿腦子都是打架,和回味上次打架的畫面,旁的一概不理,因此他不知道,初瞧見那么多人,有些不太適應。
大概是小時候的經歷吧,少年不喜歡大家把目光投到他身上,每次就算是參加大比小比,都窩在角落,很少站在人前。
只有在打架的時候才能忘掉那些有的沒的,恣意散發強者的自信和從容。
褚長扶立在他身側,給他壯膽。小時候也是這樣,每次小孩別別扭扭,她就知道了,告訴小孩,她害怕,讓小孩反護著她,小孩立刻不難受了。
這么大了,不好故技重施,只離他近一些,他多少會舒服些。
褚長扶攜著少年,一同落到長老們跟前,“見過諸位長老。”
她還是不想讓伏裳的敵人找到褚長扶頭上,所以這會兒用的是伏裳的身份和樣貌,總覺得靠近贏玉后,贏玉更不自在了。
少年臉拉的老長,滿心滿眼的不爽。
褚長扶用手肘捅捅他,“給長老們打個招呼。”
少年更不得勁,斜了諸多長老一眼,從牙縫里擠出一句含含糊糊的哼哼唧唧來,勉勉強強算是喊了人。
褚長扶剛要繼續捅他,被玄天宗的太上長老叫住,“大敵當前,無需在乎那些虛禮。”
兩位太上長老一個姓諸葛,一個姓南宮,諸葛長老繃著臉,望著中間那人,表情嚴肅,“此子十分特殊,任何術法和神通到了他手里,都比別人施展強了百倍不止。”
南宮長老添了一句,“不僅如此,此子還擅長佛,魔,仙三道,強的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