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家族都有一些特殊的手段,比如姜家的大日金烏,和太陽真火。
褚家也有些不外傳的秘術,除了珠光寶氣訣,還有個仇殺烙印。
所謂仇殺烙印,是人死后由怨念和恨意形成的詛咒,施加在被詛的人身上,那個人就是兇手。
對方修為只比這邊高一點,日日被詛咒侵蝕,遲早有一天會走火入魔腐化而死。
高很多的話,它就是個警醒這邊的東西,告訴后人,是這個人殺了褚家核心之人。
此咒刻在靈魂上,只有珠光寶氣訣能看到,所以只有她知道。
那烙印層層疊疊,一個又一個,覆了好些,都是褚家被殺害的人下的。
所以他就是兇手,是他殺了褚家幾百口人。
為了一個騙他們感情的女人,害了這么多人,該死該千刀萬剮
“贏玉,”褚長扶喊一旁的少年,“一定一定一定要殺了他”
她用了三個一定,語氣堅定含著恨意,贏玉僅怔愣片刻便握緊了手中長劍,“知道了。”
少年身上戰意驀地到了極點,艷麗的火紅色直上云霄。
褚長扶也祭出了自己的劍,她撫著鋒利的刃處,對著虛空許了個愿。
大氣運者心想事成,她希望斬殺此人,將其碎尸萬段
身后諸多長老在得到她肯定的回答后已然紛紛離去,原地只剩下三個人。
她,贏玉,和那個人。
那人全程沒有動,也沒有攔截諸位長老,或許覺得他們翻不出浪花,也有可能對他的同伴,另外兩個瘋批放心,所以任由大家離開。
他不攔最好,倒省得倆人麻煩。
褚長扶和贏玉并肩而行,“你左我右。”
贏玉了然,倆人只簡單合計后便齊齊沖了出去,天邊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快步而行,乍一看像飛蛾撲火一般,陡然到了那尊萬丈大佛跟前,大佛緊閉的雙眼瞬息睜開,眸中兩道金光射來。
褚長扶不愿過多浪費體力,側身避開,贏玉一如既往精力旺盛,直接一劍劈開后與她一道,繼續直沖而上。
兩道亮麗的光彩驀地閃現,足有百丈之長,劍氣橫行,一左一右卸掉那大佛的兩只胳膊,還不停,長劍至下而上,朝腦袋削去。
噗呲一聲,大量的血涌了出來,濺的整片天紅了紅,但奇怪的是,倆人都沒有聞到血腥味,更多的是墨,墨的香味。
很濃很濃,鋪天蓋地充斥整個封鎖陣法。
墨的香味
為什么會有墨的氣息
褚長扶立在大佛的頭頂,一劍朝下刺去,又是大股大股的墨味。
她抽出劍,看著上面流淌的鮮紅,心中升起怪異的想法。
腳下大佛噴涌而出的鮮血忽而齊齊倒回,歸到大佛身上,大佛也完整如初,雙掌朝上,重重一合,似乎要將倆人拍死,不過倆人早就在它合起前跳了下來。
褚長扶望著大佛,心中已然有了主意,“贏玉,用大日金烏。”
贏玉聽到了,也聽話,周身火紅之色更加絢麗,不多時空中升起一只大鳥,大鳥被金光籠罩,渾身火焰,三足金冠。
大鳥驀然展翅,高高唳鳴一聲,三足轟的一聲卡在大佛臉上,四趾蜷起,劃爛了大佛的額頭,鼻子和眼睛,滾滾烈火燒過,大佛抬手要將大鳥扯下,大鳥張嘴吐出越發炙熱的太陽真火,燙的大佛掙扎不休。
大佛終還是被大鳥烤化,成了瀝瀝的血水,然血水一變,化為了濃黑的墨,一時間墨的氣息再度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