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開始出現血,不是墨的氣息,是真的血,他們全程都在和那四個巨大虛像對拼,沒碰到那人的衣袖,自然不是他的血,是倆人的。
空氣中一股子濃濃的血腥味,已經開始壓過墨的味道。
倆人受傷的越來越多,肩上,胳膊上,臉上,甚至是額頭上都有血,汗水和紅色的濃稠物幾乎有些遮了視線,叫她看不清前方,氣息也越來越不穩,胸前像裝了一個拉火的匣子,喘息聲越來越支離破碎。
真的斗不過他嗎
三個瘋批,才一個就不行了嗎
原文里倆人究竟是怎么對付兩個瘋批的
據說還是平手,只不過因為主要講現代的故事,這邊一句話概括,沒有寫具體的,所以她也不清楚這廝的弱點。
書看了好像又沒有看,什么都不了解。
就這樣了嗎
殺了她爹她娘,最疼愛她的老祖,就這樣看著他在眼前,卻奈何不得,還有可能被他反殺嗎
不,不行,活下來的必須是她不僅有褚家的仇,還因她身后站了無數生靈。
她一倒,少了一個能攔截的對手,三個瘋批獻祭世界的計劃只會更加順暢。
所以必須打倒他,殺了他
褚長扶忽而棄了劍,袖口一收,赤手空拳與對方貼身肉搏。
贏玉體術方面厲害,她也不弱,早些年贏玉體術一直是她教的,也從來沒打過她,后來他體修越偏越厲害才奈何不得他,但不代表她弱。
褚長扶手腳靈活,一掌一招之間皆是神通。她這個人穩,別人貪多的時候,她練基本功,別人學神通的時候她還在練基本功,一呼一吸之間的吐納之法她都要修到厭煩的時候才停下來。
也因此,她其實根本不用施法,法隨心出。
天上一道雪白的身影招招凌厲奪命,回回直朝那廝命門攻去,次次看似隨手一擊,其實都是大神通,一掌一踢之間皆是百萬龍之力。
那廝貌似不敵,連退了好幾下,就在褚長扶以為有效,體術是他弱項的時候,那廝忽而一掌伸出,接了她一招,僅憑肉身,沒有用法寶。
她一擊百萬龍之力,憑肉身接住
不可能的,只有同樣的體修能做到。
所以他五道同修
同時修煉了仙、魔、佛、儒、體
那廝與她對了一掌后推開她,面上似乎有些不悅,“我本來還想隱藏體術拿來對付別人,沒想到叫你逼了出來,既然如此,那就不能留你了。”
他忽而哈哈大笑,“別掙扎了,我五道同修,天下唯一,死在我手里不虧”
褚長扶也笑了,“終于,終于叫我找到了漏洞。”
難怪他能五道同修,難怪他每次施展的神通,都比旁人強了十幾二十倍還多,甚至超過了創造此術的人,原來如此。
她還是有些不確定,對著虛空問“這世上如果有不合理的會如何”
有人在空中寫了字。
會受天地法則壓制,變成合理的。
褚長扶點了點頭,真的確定了,她的猜想七八成不會錯。
對面那人還不知她心中所有,瞇了瞇眼問,“漏洞”
“對。”褚長扶語氣很肯定,“就是漏洞,你的漏洞。”
難怪天道和世界之源會說他狡詐,原來如此。
狡詐兩個字說明他狡猾且奸詐,擅長使用陰謀詭計,果然如此,差點被他騙了。
“你根本不是五道同修,你在騙我們,這里不過是虛假的世界而已。”
“只有幻境和夢里,一個人才能做到五道同修,所施展的神通才能強這么多”
褚長扶沒有客氣的罵他,“畜生,你花樣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