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被騙了錢財的,聚集起來討伐大贗鄉,還問她是不是也是受害者
女配一開始不言不語也不信,后來親眼所見后死心,道自己就是受害者,被他們關押起來,要通過她坑騙他人等等。
其他人不疑有她,將她帶去了正道修煉,還遇到了一個品行端正,樣貌出眾的男人,與之結為道侶,生下了一個孩子。
也因此,殷世在聽說他本來應該配對的是腿瘸毀容的女人后,受的刺激那么大,久久回不過神,叫她得逞,一點阻礙都沒有,十分順暢的取了記憶。
他雖有愛,但這里不是現代,褚長扶也不是那些喜歡病嬌的讀者,所以她依舊覺得這廝死不足惜。
她兩指并行,朝那具尸體點去,太陰之火上身,將那具遺骸燒成灰燼。
一旁的贏玉劍插在腰間,隔著陰火看她,“褚長扶,你有沒有事”
褚長扶抬頭回望過去,贏玉一雙眼黑黝黝的,清明又透亮,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你如果難過的話”他拍了拍不太厚重,略顯單薄清瘦的胸膛,“我這里可以借你靠一靠。”
少年身上有些狼狽,是和她一起并肩而戰弄出的痕跡,肩上,臉上都有傷,不過目光堅定,帶著這個年紀有的意氣和剛毅,還有些遲疑與憂色。
褚長扶這才反應過來。
少年怕是在擔心她。
她其實沒那么脆弱,不是弱女子。
褚長扶搖了搖頭,“不用。”
頓了頓,解釋道“我為全家報了仇,現在感覺很好。”
這是假話,心里還是有些悲涼和疼痛,但沒有時間給她傷心,她在那廝的記憶里不僅看到了那些情情愛愛,還找到了關于那兩個瘋批的事。
那兩個瘋批也十分之強,一點都不弱于殷世,甚至還要厲害一些。
他們現在應該在所有陣法的中心,準備獻祭世界去往女主那邊的世界。
沒有空傷秋悲春,現在,馬上就要出發。
褚長扶知道陣法核心在哪,曾經找到過,還留下了印記,因此心念一動,傳送門已然大開,對面就是陣法核心之處,也是戰場。
在即將踏入前,褚長扶又猶豫了,她回頭,望著身后少年這些年沒怎么變化,還是處在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身子,心中忽而涌出一股子沖動,她也沒有忍,張臂摟了過去,砰的一聲整個人撞進少年帶著炙熱、干燥、屬于太陽氣息的懷里。
還是抱一下吧。
誰知道會不會是最后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