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知道他是怕她空腹喝了酒不舒服,乖乖地接過,一口一口地吃了下去。
他立在她身前瞧著,一言沒發,但便就那般瞧著,不時,薄唇微啟,唇角微揚一絲絲,笑了一笑。
待她吃完,他方才把合巹酒遞給了她一杯。
妧妧起了身,倆人手臂交織,一高一矮,他微微低身隨上了她,與她一起喝了這酒。
烈酒如喉,醇香清冽,卻也辣的很。
妧妧第一次喝,瞬時小臉兒就紅了,不是很適應,但不及她說什么,裴紹便將糕點送到了她的口邊,仿佛料到了一般,體貼入微。
妧妧趕緊咬了一口,吃下之后,好了不少,方才抬眸望向他,糯糯地道謝。
“謝謝皇上。”
裴紹沒答應,將杯盞就近放到了一旁,拖著語調。
“嗯”
妧妧重新道謝,“謝謝璟承。”
豈料他還是未依,大手箍住了她的纖腰,將人靠近了過來,低頭俊臉湊將過來一些。
“叫夫君。”
妧妧的臉更紅了,但秋眸含水,抬頭望著人,乖乖的卻是叫了。
“謝謝夫君。”
只是這一聲“夫君”喚的顯然聲音比另外兩個稱呼要小一些。
男人啞聲,“再叫一遍。”說著更緊了她的腰。
妧妧和他身子緊貼到了一起,手無處安放,伏在他的胸膛上。
她紅著臉,微微低了頭,又喚了一聲。
“夫君。”
嗓音又柔又嗲。
裴紹聽著面上沒表現的太明顯,但內心當中,心花怒放了一般不說,身子也有些酥麻了。
男人低笑了一聲,而后沒再相難,松開了她,不知從哪變出了一把銀色小刀,削了一縷墨發下來。
小姑娘明白他之意思,散落了一頭如瀑布般的青絲,接過那小刀,同他一樣,也削了一縷秀發。
那男人親手將兩縷頭發結在了一起,看了看心口起伏不定的小姑娘,將那結發放到了一個金盒之中,交給了她,啞聲道
“從今往后,你我就是夫妻了,嬌嬌。人云鶼鰈并翼,鸞鳳和鳴,夫婦之間,不可相匿。”
妧妧點頭,又低下了頭去。
“那你要,好好對我”
裴紹再度笑了,附耳過來。
“我自然謹遵夫人之命。”
他在她耳邊呵著熱氣,小姑娘癢的很,但心里熱乎乎的,又嬌嬌的應了一聲,而后便見他微微斂眉,向她問道“這棗、生、圓,蓮是什么意思”
他特意將那桂圓說做“圓”,蓮子說做“蓮”,取了那錯誤的字眼。
妧妧并未反映過來,柔聲答著,“是,早生貴子之意。”
但這般答完之后,她便反映了過來,臉如同煮熟的蟹子一般。
果不其然,那男人再度靠近過來,聲音很低,問道“那怎樣才能早生貴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