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小格也附和“夏天你可要好好養身體啊,千萬記得沒事別看上網。”
阮夏安“”
見阮夏安面露疑惑,小格有些急了,連忙補充“網上現在傻逼可多了,你沒事千萬不要去看,可影響心情了”
阮夏安“”
阮夏安腦門上的問號逐漸增多。
可小格卻顯然不愿意跟她多磨嘰,強硬的要過她的手機,當著她的面直接就把微博,b站,貼吧給全卸載了。
阮夏安疑惑且不滿,但在她出聲抗議之前,楊凡帆也勸她,就連鯉魚和沈蘇顧都默許了小格那出格的操作。
阮夏安這下是真好奇了,知道攔沒用就干脆也不攔了,心里琢磨著等小格刪完她再下就是了,可小格卻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一樣,苦口婆心的又勸了半天。
阮夏安被他煩的不行,結果不答應還不給她手機,最后只能無語的承諾這兩天不看。
小格這才消停了,和她聊起了的話題。
與此同時,另一邊。
“當初不是你自己等都不愿意等一等,上趕著去買俱樂部討女兒開心嗎現在又沖人家俱樂部小孩生什么氣”醫生辦公室里,阮母白了一眼阮父,哼道。
倪醫生在這家醫院不只當醫生還搞科研,地位挺高的,所以辦公室也是獨立的,此時她沒回來,辦公室里就只有阮父和阮母。
雖然剛剛面對俱樂部那幾個選手的時候,阮父并沒有開口說話,但表情怎么看都怎么不滿,典型的在甩臉子,太有失身份了,阮母這才忍不住責怪了兩聲。
阮父的語氣還不是很好“夏天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提出要求,你舍得拒絕”
阮母聲音頓時一卡,好半天才吐出三個字“不舍得。”
“別說打職業了,她想干什么我都支持,只要她能快樂一些。”阮父嘆了口氣“我也沒有跟那幾個小孩生氣,我只是心情不太好,遷怒了。”
聽到他這話,阮母也嘆了口氣,神色皆有些難過“她的身體感覺越來越不好了,臉色差的我都不忍心看,揭政,我感覺我們快要留不住她了。”
“別多想。”阮父伸手輕輕拂掉阮母眼瞼上的淚花,“一定還有辦法的。”
“恐怕沒了。”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拿著資料走進來的倪醫生無奈卻認真的接上了阮父的話,她看著面前這兩位近些年來明顯越來越疲憊的病人家屬,輕輕的嘆了口氣。
倪醫生家庭情況也不錯,所以她很清楚面前這兩位的身份,那可真是家財萬貫,手眼通天。
但再怎么樣強勢有本事的人,在面對病魔的時候,卻顯得那樣的無力。
倪醫生看著他們,有時候都感覺他們跟普通的人沒什么兩樣,在面對唯一的愛女患上不治之癥的時候,一樣的會難過傷心,一樣的手足無措,一樣的,無力回天。
“你什么意思”阮父不善的看向倪醫生,情急之下也顧不得什么恭敬了,上位者帶的那種壓迫力不受控制的散發開來“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沒有別的辦法了”
倪醫生靜靜的看著他,也不生氣,只一字一頓的說“夏天應該撐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