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遙并沒有覺得他不會是一件令人失望的事,眼里反而露出一點笑意,“那我們一起來研究一下”
“我正有此意。”白蕪撞了他一下,比劃著笑道,“主要吧,紗網沒有一個中心點,結構又比較稀疏,要是不小心拉到了哪根紗,整張紗網都要皺成一團,估計不能用。”
“先研究一下。”
兩人把雜物間的線團拿出來,放在桌上,仔細研究了一番。
他們會編織小型的紗網,要編織長寬都超過兩米的大型紗網,兩人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他們在桌子邊上折騰了一會兒,岸被吸引過來跟他們一起看,最后一家人一起研究。
研究了半晚上,所有人都困了,他們還是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
白蕪打著哈欠,“沒有紗網就算了,我們直接用布,哪怕成本高一點,我也不想折騰了。”
南遙扶著他的肩膀,“那先試一次,要是用布不行,我們再回過頭來研究紗網。”
“應該可以,紗網起的作用不過是把棉絮兜住。我們先用布,然后再用針線把棉絮細細固定在布里面。”
反正有針線,要是縫一圈不行,就縫兩圈,兩圈不行就五圈,多試幾次,他們遲早能試出來。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家人們一致同意先試一試。
川要去雜物間把他們攢下的布拿出來,這次輪到墨反對,“太晚了,明天再說。”
南遙也道“先休息,我們先上去了。”
天氣已經很冷了,夜里更冷,寒風吹來,像是要將人的面皮刮下一層。
白蕪變回獸形的時候,發現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長出了又細又密的羽絨,這些羽絨密密麻麻地長在長長的羽毛下面,像是長了一層保暖內衣。
這些絨毛能把熱量死死鎖在他體表,哪怕在高空中做高速飛行,他也沒覺得冷得受不了。
反而人形的時候,他哪怕穿著厚厚的獸皮袍子,也能感到寒風侵肌。
哪怕同一個人,面對同一種環境,人形和獸形的感覺也不一樣,他心情頗為奇特。
兩人飛到山上,洗完澡好好泡了個溫泉,直把全身都泡得暖烘烘。
回到家,南遙還燒起了炕。
只要往爐子里放幾塊蜂窩煤,煙氣便源源不斷地炕道里流轉,暖烘烘的感覺從背部下面蔓延開來,將白蕪烘得筋骨泛軟。
他窩在南遙懷里,聞著南遙的氣息,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無夢。
白蕪第二天醒來,隱約看見窗外白茫茫一片,他問南遙“外面是不是下雪了”
南遙抱著他,半抬頭往外看了一眼,“沒有,是霧氣。”
炕還有余溫,他們的被窩暖烘烘,白蕪將腳伸出被子外感受了一下冷空氣,又“咻”一下縮回來,“真冷。南遙,我不想起床。”
“那就再睡一會兒。”
“但是還要喂小豚。”
“我去喂。”
“亞父他們肯定會問我們今天為什么不下去吃飯”
“我待會再跟他解釋。”
白蕪縮在他懷里嘰嘰咕咕,在這種寒冷的早上,縮在被窩里賴床最舒服了。
白蕪是真的不想起床,南遙卻十分自制,抱著白蕪賴了一會兒床,親了親白蕪的額頭,讓白蕪繼續睡,他起來。
他是整個鳥族人的祭司,起來了一會,就不斷有人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