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手,兩只大狼便停了下來。
白蕪松了口氣,用手背抹自己的額頭,這大冷天,他愣是被兩只大狼弄出了一頭冷汗。
“可行是可行,就是還得訓練一下。”白蕪心有余悸,“它們的合作意識太差了。”
南遙已經看明白了,他輕輕拍了拍白蕪的肩,“我來拉繩子。”
南遙和白蕪換了個位置,等站好后,南遙拉著繩子,拍了一下兩只大狼的屁股,“走。”
南風和白雪在他手里根本不敢造次,聽他催促,連忙邁開了步子。
它們的協作性確實很差,不過有南遙拉著繩子控制,它們也沒什么發揮的余地,走著走著,居然挺像那么回事。
白蕪站在雪橇上,拉著南遙的胳膊,兩只大狼在前面歡快地飛奔著。
風咻咻吹過來,將他們的發絲拂到腦后,白蕪忍不住瞇起了眼睛,攏了攏面罩。
有兩只大狼拉雪橇,比他們自己走路快多了,也輕松多了。
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白蕪第一次坐這種簡易的雪橇,全程繃著身子,收緊腰腹,等停下來后,他整個人都僵得不行,又不得不原地跳動了幾下。
等腿腳沒那么僵硬了,他又去扒拉南遙的手,“你的手怎么樣,拉繩子的時候沒受傷吧”
“沒有。”南遙攤開手給他看,又轉頭看他們的簡易雪橇,“等回去之后,我們再改改。”
“好,我們在上面添兩個座位,就不用站得那么辛苦了。”
“底下的板子也要加寬一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興致勃勃地商量改造雪橇的事情。
兩只大狼在旁邊舔著舌頭,高興地嗷嗚叫著。
白蕪揉搓著它們的脖子,“以后也要辛苦你們了,干得好,這身膘果然沒白長”
南遙道“改造雪橇的事情回去再說,先看看白蚌。”
“我先把冰面砸開。”
小溪里結的冰比河流中要厚得多,白蕪估計有五六厘米厚。
他們在旁邊找了石頭,重重砸在冰面上,才把冰塊砸開。
這些透明的冰塊中夾著落葉、苦草、水藻等雜物,看得出來,就算沒有結冰,這條溪的流速也不快。
這條溪流幾乎被他們改造成了白蚌養殖基地,溪流底部的淤泥里滿是白蚌,他們隔三差五還會拿著肉粉和內臟過來給白蚌喂食。
白蚌消耗的食物不多,他們并非每天都過來,現在又是五六天沒過來,不過看起來白蚌的狀態還可以。
白蕪忍著嚴寒,擼起袖子,伸手進水里隨機撈了五六個白蚌出來,這些白蚌都還活著,只是活力不太足,應該是冬天懶得動的關系。
南遙在另一頭查看。
兩人會合,確定白蚌沒什么問題后,又往溪里撒了一次食物。
“好了。”白蕪將手伸進溪流里攪了一下,快速洗干凈手,哆嗦著道,“我們去釣魚吧。”
湖就在溪流的下方,他們往下走,就能看見。
南遙擦干凈手,將他的手放到手心里暖著,“走吧,我們去找個背風的地方。”
夏天的時候,他們去釣魚還需要找比較合適的釣點,冬天基本不用考慮釣點的問題,考慮哪里背風向陽比較實在。
反正湖都凍來了,他們得在冰面上打個洞,在哪邊打都沒關系。
南遙帶著白蕪去找合適的地方。
他們基本沿著湖走了一圈,最后找到一個比較溫暖的地方。
白蕪從背筐里拿出小板凳放在冰面上,南遙則拿了石頭過來,找到預計的地點,拿石頭砸上面的冰面。
現在的冰凍得十分堅硬,白蕪估計牽頭牛上來跑動都沒問題,他們砸冰也完全不必擔心會導致大規模的裂痕。
就算冰真的大規模裂開了,他們也有翅膀,可以直接飛走,不用太擔心安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