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的手襪保暖是十分保暖,就是比較厚重,手指都無法蜷曲起來,更別說干點什么精細活。
南遙捏了捏他的耳垂,“這種獸皮不是帶回來給你做手襪。”
“那是做什么做衣服的話,它是不是有點薄估計不會太暖。”
“做你說的那個羽絨服,怎么樣”
做羽絨服
白蕪聽見腦海中“叮”一聲,恍然大悟地拍拍額頭。
他沒想到南遙居然特地給他帶了一塊獸皮,讓他做羽絨服。
他一直找不到做羽絨服的材料,好一段時間沒去看儲存在雜物間的羽絨,都快把羽絨服忘到腦后了。
南遙見他怔在那里也不說話,以為這材料不行,對他說道“不行就算了,我下次再去給你找更合適的材料。”
“行”白蕪如夢初醒,“嗷”一下從被窩里跳出來,撲進南遙的懷里,抱著他的脖子說道,“太行了你不說我都沒有想起來這個可以做羽絨服”
白蕪拿著手中的獸皮,翻來覆去,仔細摩挲。
他越看越覺得可行。
這塊獸皮柔軟又堅韌,根本沒有縫隙,不存在跑絨的可能,起碼非連接處不存在跑絨的可能。
白蕪伸手拎過放在床頭的獸皮大衣往身上一裹,下床趿上鞋子,“我去把羽絨提過來看看”
外面冰天雪地,他穿這衣服出去一下就能凍透。
南遙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拎回來,按在床上,“我去拿,你在這里等著。”
“那你快點啊”白蕪快樂道,“把另外四張獸皮也拿進來。”
白蕪目送他的背影轉出門外,而后翻抽屜找鐵針。
他們家的鐵針都是用細鐵條慢慢磨出來的,每一根都非常珍貴,川把它們插在布卷上,仔細收在抽屜里,平時并不拿出來用。
白蕪想動這塊柔韌細密的獸皮,用木針恐怕不行,還得需要鐵針。
南遙去拿羽絨的時候,川他們聽到消息,也跑過來。
大家輪流摸了摸獸皮,嘖嘖稱奇。
獸皮是好獸皮,又輕又薄又柔韌的材質足夠用來做羽絨服的內膽。
一家人摸了一會兒,白蕪用炭筆在獸皮上小心畫出圖樣,又拿刀過來,沿著畫出的圖樣小心剪裁。
川和岸在旁邊幫忙把裁下來的獸皮縫起來,中間留出縫隙。
獸皮柔韌,縫的時候不怎么好縫,他們從下午縫到晚上,后面點起了數盞油燈,總算把所有的獸皮都縫好了。
白蕪將蓬松的鴨絨塞進獸皮里面,將它拍散拍蓬松,再和家人一起,把拍好的獸皮縫成菱形網格,使鴨絨保持相對固定的位置,不至于亂跑。
這是一個需要耐心和細心的手工活。
一家人撲在一件羽絨服上忙到深夜,忙得頭昏眼花,總算把這件羽絨服做出來了。
這件羽絨服是一件羽絨長袍,皮面做里,毛面做外,里面和外面都是細膩的絨毛。
它本身又輕又薄,里面塞的鴨絨幾乎沒有增加它的重量。
這羽絨服柔軟的毛面滑溜而有光澤,看起來漂亮異常。
白蕪抖了抖羽絨服,穿到身上,長長的羽絨服長至他腳踝,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里面,他感覺到一股暖意從內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