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要是一不小心蛋打了呢”
那可是蛋。
出了名脆弱的蛋。
蛋里面還有幼崽,他要是一不小心,就得成為部族的千古罪人了。
白蕪想象了一下自己小心翼翼擺弄著蛋寶寶的樣子,再次擺手,“我真的不行。”
崖臉上的表情有點意外,又有點失望。
白蕪道“別的忙我能幫會盡力幫,這個真的不行。”
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也沒說出來,最后只乞求道“要不你考慮一天我明天再來等你的答復。”
白蕪嘟囔,“我估計不太行,倒不是我怕麻煩,主要我怕不小心會把蛋打了。”
“怎么會打了”崖不解,“蛋那么結實。”
“一不小心磕了碰了不就完了”
“不會,他們已經有意識了,會自覺避免危險。再說,蛋一般也打不爛,要不明天我帶個蛋過來給你試試”
“不用了吧”
崖察覺到他的猶豫,馬上抓住機會說道“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去打獵,明天再過來。”
崖看起來非常擔心被他拒絕,不等他回應,趕緊回退幾步變回獸形飛走了,背影看起來頗有點落荒而逃的架勢。
白蕪在他背后眨眨眼,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這雙手怎么都不像是能照顧蛋的樣子。
傍晚,墨一回來,便對白蕪說道“我今天看見族長了,他跟我說了一下請你看蛋的事。”
“嗯”白蕪抬眼看墨,“他讓你來勸我嗎”
“沒有。”墨搖頭,“他說回去想想,發現你可能會對蛋有點誤解,讓我們跟你解釋一下。”
白蕪對蛋還挺熟,畢竟過那么多鳥蛋,他只是不熟族里的蛋寶寶。
白蕪撓撓頭,“阿父你要說什么”
墨似乎在默默組織語言,頓了一下,他說道“我們生的蛋和我們平時吃的蛋不太一樣。”
白蕪回想了一下,他上次摸蛋的時候能感覺到蛋里面的心跳,和平時吃的蛋確實不一樣。他贊同地點頭。
墨接著道“我們生的蛋比較結實。”
那肯定,好歹比平時吃的蛋大了不少,怎么也會結實點。
這點白蕪也沒有異議。
墨繼續道“照看蛋不難,只要把他們放在一個相對固定的地方,不要讓他們跳出來。”
“比如放到籮筐里”
“籮筐不行,他們能從籮筐里滾出來。”
“”白蕪問,“蛋還會自動滾出來”
“有些蛋比較調皮。”
川從旁邊走過,聽著他們父子倆磕磕絆絆的對話,實在受不了,一拍墨的肩膀,“不用說這些。”
說完川轉過頭對白蕪說道“不用擔心太多。部落里照顧蛋不算太精心,大家都有活要干,就算看蛋也不過是把蛋放在一個角落,讓蛋能聽到大家說話,感覺到大家在做事就行。”
白蕪茫然點頭。
川道“你知道鳥族人幾百年以來,因為看護不當,導致蛋夭折的數量有多少嗎”
“十來個”
“一個都沒有。”川道,“孩子在蛋里比他們破殼出來后安全多了,等明天族長帶著蛋過來讓你摸一摸,你就知道了。”
“怎么還會比出來之后安全”
“就是很安全,說不清楚,明天讓你感受一下。你等明天親手摸了蛋,再考慮要不要拒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