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遙話音一落,大狼和蛋寶寶們同時抗議,“嗷嗚”“嘰”
白蕪哈哈笑起來。
兩頭大狼抗議歸抗議,還是老老實實趴到門口。
每當有蛋寶寶要出來,它們就用爪子一撥,輕輕把蛋寶寶撥到商店里去。
它們動作又快又輕,守在門口頗有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蛋寶寶們在里面急得嘰嘰叫,也沒有辦法突破重圍。
兩人在院子里生起了火,將竹子切成棍,放入鍋中,倒入冷水,直接冷水下鍋開始煮。
在煮著竹枝的同時,兩人把地莓放到木桶里洗。
這個年代,樹梢上長的東西很是干凈,不用怎么洗,用清水沖兩遍,撈上來就是干干凈凈的果子。
白蕪當所有地莓撈到簸箕里放著瀝水,拍了南遙的肩膀一下,“你先串地莓,我去拿點糖出來熬糖。”
“糖夠嗎壇子里是不是沒有多少糖了”
“夠,除了外面放著的那一壇子,砧板下面還有一大壇子,把那一壇子拿出來就夠了。”
白蕪跑進雜物間拿糖。
他們家在這里住了那么久,攢的東西越來越多,雜物間也塞得越來越滿,現在進去都有些沒地方下腳。
白蕪走進去,將亂七八糟的雜物先放到地上,再一步步接近裝糖的那個罐子。
罐子太多,他走在罐子中間不太好保持平衡。
在快要接近那一壇糖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他腳崴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將手撐在兩邊的罐子上想保持平衡,沒想到這一動,碰掉了邊上的那個罐子。
“砰”
罐子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東西滾得滿地都是。
白蕪盯著地上的罐子,一時有點懵。
南遙快步走進雜物間,“你沒事吧”
“沒事,就摔了個罐子。罐子里的東西倒出來了,我收拾一下馬上出來。”
白蕪連忙彎下腰,在地上扒拉了兩下,將罐子里的東西撈起來。
那是一團鹿筋,他們去年冬天要彈棉花的時候,特地打了鹿回來,抽了鹿筋出來曬干留用。
鹿筋做完彈棉花的弦后還留有一大團,一時也沒有別的用處,白蕪便放到罐子里密封裝好。
白蕪捏了捏手中的鹿筋,手中的鹿筋還是非常有彈性,手感也很好。
他放到眼前看了一下,這一些鹿筋半透明,非常通透漂亮。
用來串珍珠寶石,做出來的首飾應該會挺好看。
白蕪如是想。
這個念頭在白蕪腦海中一閃而過,他很快將鹿筋放到別的罐子里收好,抱著糖罐走出去外面。
南遙向他展示盤子里的地莓串,“都已經串好了。”
“我現在就熬糖,你想要厚一點的糖殼,還是薄一點的”
“薄一點的,省點糖。”
白蕪啞然失笑,“倒也不必如此省,我剛剛打翻罐子,把鹿筋倒出來了。放了一段時間,好像鹿筋變得更加漂亮,用來串珍珠寶石應該不錯。”
“過兩天,等我沒有空了,把溪里的白蚌撈上來,珍珠應該長得差不多了。”
“行啊,看一看效果,要是養珍珠的效果好,我們今年還可以再養一批。”
兩人說著話,麻利地將冰糖地莓做出來了。
酸甜的地莓裹上又薄又脆的冰糖殼,一口咬下去,無論口感還是味道,都是一絕。
白蕪給南風和白雪各分了一串,放在飯盆里,讓它們自己趴到一邊啃,算是對它們工作的獎賞。
他們做完地莓后,也沒有什么別的事要做了,天色還亮,白蕪坐在屋檐下,吹著春日和風,看著遠山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