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我這就去撿。”
岸興沖沖地把所有的箭都撿回來,站在白蕪站的位置,對著木耙,拉弓開射。
他力氣還不如白蕪,準頭也不如白蕪,前三箭連木板的邊緣都沒挨上,后四箭不太能拉開弓,射得越發歪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意猶未盡,“真好玩,我去把箭撿回來,我們再射一次。”
“這可不止好玩,它用來打獵。”
“這玩意怎么打獵瞄不準射不中,用它還不如用我們的腳爪。再說,就算射中了,也沒有太多用吧你看,木頭都射不穿。”
“那是因為我們用的木箭,等我改良一下,用鐵箭很快就能射中了。”
“鐵箭要怎么用找鷹族的人照著木箭打嗎”
“不用,鐵箭只要箭頭是鐵就行,安在木桿上。”
“好吧,我再射兩箭,我感受一下。”
“別耍賴啊,這一次該輪到南遙了。”白蕪不顧他哥躍躍欲試的表情,硬從他哥手中接過弓,塞給南遙,“你試試。”
南遙接過他手里的弓,先將空著的弓拉滿,感受了好幾下,再安上箭。
當南遙手里有弓箭的時候,他的氣勢立刻不一樣,他拉滿箭,對著遠處的木靶,嗖一下放了箭。
他射箭的時候,箭的速度格外快,幾乎瞬間就釘住了木板,箭尾還一直在顫動。
他也射歪了,這箭只射中了靶子的邊緣。
南遙看了一眼,調整了一下姿勢,又抽出了一只箭,再次將箭射了出去。
他一箭射得比一箭好,然而哪怕在最后一箭的時候,他依舊沒能射中靶心。
“咦”白蕪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居然沒有射中靶心,不應該啊。”
“這弓好像有點問題。”
“哪里有問題,我在家試了一下午,也感覺好像有一點點怪,已經調整好幾次了。”
南遙伸手一比劃,“這邊比這邊要重一點。”
南遙的敏銳程度比白蕪強太多,白蕪十分重視他的感覺,拿著弓比劃了半天,奈何他沒有這份天分,還是不太能察覺出來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白蕪最后找了一根線,系在弓的中心,把弓吊在樹上,這才找出了那點不平衡。
兩人又是連夜改弓。
白蕪拆了弓上的線重新纏過,最后他們發現這好像不是線的問題,而是弓在制作的時候,本身就不平衡。
南遙道“也可以用,習慣它是一把不平衡的弓,慢慢就會好了。”
“不。”白蕪雙手叉腰瞪著那把弓,“還是不太行,過不了我心里那關,重新做一把吧。”
岸在邊上聽到他們的對話,舉手道“那這一把留給我玩,我發現弓還挺好玩。”
“不行,弓是用來打獵的武器,你要是玩習慣了不合格的弓,以后養成了壞習慣,那就糟了。”
“我應該不會用這玩意打獵,這東西射不動的木靶都射不中,射獵物就更難了。”
白蕪剛想跟他說熟能生巧。
墨在一旁突然插話,“這話不對,弓在正式打獵的時候可能沒太大用處,在采集的時候不一樣,它用來打小型獵物,會很好用。”
岸反對,“不會吧,那么大的靶子我們都射不中,小型獵物還能射中”
白蕪搶著道“當然能,多練幾次,等射習慣就能射中了。外面那么多小動物,它們在覓食或者休息的時候,會長時間站在一個地方不動,跟木靶子也差不了多少。”
岸摸摸下巴。
白蕪“它們還比木靶子好射,肉比木頭軟。你想想,要是隔著十來步看見了小型獵物,跑過去會驚動它,原地變獸形又來不及,這時候用弓箭,運氣好的話,就能直接把它打下來了。”
墨道“好些地方都會好用,比如灌木叢,枝頭,水面,這些都是人形不方便去的地方,用箭就方便多了。”
墨不愧是老獵人,白蕪原本對弓的用處還沒那么清楚,聽他這么一說,心頭越發火熱,“那我明天再做一把弓,這弓”
白蕪看著手里的弓,“這弓也沒有太大的用處,就放在商店里,就把弦拆下來放在商店里看,有沒有人想換了它去彈棉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