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遙親自出手,用畚箕去撈,一次能撈六七條。
白蕪將撈上來的小蝦撿到陶罐里,將畚箕還給南遙,讓他去撈下一波。
兩人配合默契,在太陽還沒下山的時候,就撈到了整整一罐河蝦。
他們卷著袍腳,提著工具,抱著蝦,并肩走回家。
陽光將他們的身形拖出了長長的影子。
回到家中,川和墨已經將他們今天打回來的獵物處理干凈了,菜也洗好切好,就等著白蕪動手做飯。
南遙生火,白蕪做飯,川和墨在屋前處理皮子,岸則陪著家里的蛋寶寶玩。
陸續有人過來他們家接蛋寶寶,看見他們今天的收獲,再和他們聊聊天,順便把帶來的物資放到他們家中。
此時,炊煙裊裊,飯香味四溢。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們家做好了飯,互相招呼著吃飯。
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宣布道“感覺在家看蛋比出門采集還累,明天我要出門采集。”
白蕪看向川,“那亞父留在家里,正好把今天采的茶葉揉一下,我們先忙兩天。”
川笑著答應了。
岸又問“族長今天問我要不要給我們送白蚌過來你們不是說等看完蛋,會把去年養的白蚌撈回來”
白蕪琢磨了一下,“是該撈了,明天就去撈。我直接跟他說吧,順便跟其他幾族也說一聲,問他們要不要以白蚌換些什么,省得我們自己去撈了。”
他們家幫各大部落看蛋,各大部落投桃報李,基本每天都會給他們帶物資。
有了各大部落支援的物資,他們養起牲畜來變得輕松了許多,基本不用再額外去采集牧草。
白蕪還挺看好這樣的模式。
他們家的物資多,跟各大部落交換,剛好能實現互利互惠。
桌上的小河蝦又鮮又嫩,用茶葉炒出來,有一股茶葉特有的香氣,吃進嘴里鮮味十足。
蘑菇燉野鳥里面放了咬嘴果和豆醬,醬香味很濃,十分下飯。
大家勞累了一天,坐在桌子旁,吹著春天的和風,吃著豐盛的晚餐,晚餐的美味程度直接翻了個倍。
白蕪吃完飯,靠在椅背上喟嘆一聲,“這樣的日子真舒服。”
南遙坐在他對面,“休息一會兒,帶你去泡澡。”
“現在花那么多,我們是不是該專門抽時間摘一批花下來蒸點精油,說不定泡澡的時候可以加些精油。”
“后天吧,明天去看珍珠,后天去摘鮮花。”
他們家的白蚌一直在溪流里,各大部落的人基本知道他們養了珍珠,不過沒有誰敢起什么壞心,他們家的白蚌除了自然折損之外,并沒有其他損耗。
白蕪和南遙一大早起來,簡單吃了個肉湯拌飯,便背著背筐帶著小刀直接去溪流邊。
他們要在溪流邊上開白蚌。
白蚌放在野外散養,這一年來,它們的活動軌跡有點復雜。
溪流里漲了好幾次水,他們放的木圍欄也被沖垮了好幾次,不少白蚌越過獄,現在整一條溪都是白蚌的身影。
他們在下游的湖底釣魚的時候,甚至在湖里也看到過白蚌。
白蕪知道這種情況都沒太著急,這條溪和湖都快成為他們家的私產,平時也沒人過來。
這幫白蚌越獄也沒事,說不定未來有一天,他們突然挖到一個白蚌,里面會有大顆的珍珠。
兩人到了溪流邊,白蕪挽起袍腳,小心翼翼地邁入溪流中。
這條溪屬于山澗,從山里涌出來的泉水冰涼刺骨,要比外面大河大湖的水冷得多。
白蕪邁入溪流,水波淹沒他修長的小腿,冷氣浸骨,他忍不住“嘶”地吸了一口涼氣,“這水真冷。”
南遙攙住他的手腕,“站穩了,小心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