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白蚌撈出來本來就要剖,無所謂是不是有損傷,他主要懊惱自己悶頭干活,居然沒想到可以想一想走捷徑的法子。
這腦子放著太浪費了。
南遙愉悅地捏了捏他的后脖子,“開始剖白蚌了,這次不為難你。”
白蕪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上次你說不為難我的時候,我腰都差點斷掉。”
“累了我幫你按一按。”
“算了,騷話少說,還是開始剖白蚌吧。也不知道我們養了一年,現在這些白蚌里面的珍珠長得有多大”
“看一看就知道了。”
他們家的白蚌養了有一年,這一年中他們一直在監測著白蚌的情況。
上一回撈白蚌的時候,是四天前,當時有個死蚌,臭在溪里了。
因為還挺經常撈,他們對白蚌里的珍珠有個大概的概念,這些珍珠經過一年的生長,個頭還可以,只是形狀漸漸有所變化。
珍珠剛開始生長的時候,是球狀。
隨著它們越長越大,形狀也變得怪異起來。
有時候兩個珍珠長在一起,變成了葫蘆狀;有的變成了水滴狀;還有的變成了奇形怪狀。
珍珠除了有各種形狀,還有各種顏色,白色,灰色,紫色,淡紅色,甚至有一些說不清的混合色彩。
兩人搬出了小馬扎,也不聊天了,直接拿了木桶過來,一個個白蚌剖過去。
“果然是自然界里生長出來的珍珠,感覺就是不一樣。”白蕪一連掏了好幾個白蚌,看看手里的珍珠,“這各種形狀,各種顏色,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差了一些啊。”
“倒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這些珍珠的數量夠多,個頭也夠大,挑一挑,好看的應該不少。”
“好像也是。”
兩人把掏出來的珍珠放到木桶里,隨著他們腳下的白蚌越來越多,木桶里的珍珠也越來越多。
珍珠少的時候,奇形怪狀,顏色各異。多了起來后,木桶里的各種珍珠的光芒相互映襯,圓滾滾,光溜溜,看起來就漸漸變得好看了。
白蕪剖到中途,專門去舀了溪水過來清洗手底下的珍珠。
珍珠洗干凈后,無論什么顏色和規格,都變得非常好看,白蕪抓了一把放在手心里把玩,“我好像能想象它串成項鏈,或做成首飾的樣子了。”
“可以搭配一點寶石。”
“對,或者搭配一點玻璃片。這些蚌殼也不要丟掉,挑好看的蚌殼,可以和珍珠一起設計,我們還可以去海邊找一些珊瑚或者貝殼。”
“先把所有白蚌開出來,到時候挑一挑。”
白蕪又撈起一把珍珠,珍愛地玩了好一會兒,這才繼續干活。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桶里的珍珠也越來越多,已經有半桶。
一年的成果就有那么多,效益已經非常不錯了。
白蕪對他們這次養的白蚌非常滿意。
這些白蚌的殼也不用丟掉,可以帶回去清洗干凈,再做一個簡單的拋光,然后用來裝肥皂。
蚌殼如此潔白漂亮,如果再有溫潤的光澤,想必一定會很受歡迎。
這些蚌肉就更不用丟掉了,他們家已經開始養今年的小豬,小羊和鴨子,蚌肉煮一下,拿去喂牲畜,就是一種上好的飼料。
他們甚至可以將這些蚌肉曬干,分批喂牲畜,每一次去喂的時候,就算給它們加餐了。
取珍珠是一件比較機械的活,白蕪一邊干活一邊暢想,腦海里想了好幾個蚌肉的用法,就在他想得正開心,面露笑意的時候,天空中傳來拍翅膀的聲音。
白蕪下意識抬頭一看,只見他哥為首,帶了一大群鳥族人從天邊飛過來,光看他們飛行的動作,都能感覺到他們的興沖沖。
“啾啾啾”岸還沒有落地,一邊迫不及待地朝白蕪和南遙叫了好幾聲。
大家用獸形的時候,傳達出來的信息比較簡略,尤其白族這種對獸語不是很敏感的人,他每次聽獸語都要連蒙帶猜,才能大致猜出意思。
這一次他不用,他甚至不用仔細分辨岸的話,都知道他哥會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