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跟白里說的話多了,又或許是因為有太多的委屈,鐘離昧一把從白里手中抓過酒壺,猛灌幾口,在一陣咳嗽聲之中,鐘離昧終于開口將他的事情詳細的跟白里說了一番。
那女子名叫付梓墨,付梓墨乃是這清風城中付家的大小姐,跟鐘離昧定下的是娃娃親,付梓墨從小跟鐘離昧一同長大,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那種。
本來按照正常套路,這門當戶對的兩家以及相親相愛的兩人會有一個美滿的結局,可是就在上個月,祁陽侯府卻忽然給付家下了聘禮,原來是那獨孤信的肚子獨孤御風看上了付梓墨。
面對祁陽侯的聘禮,付家第一次選擇了回絕,雖然祁陽侯勢力大,可是兩人畢竟定下的是娃娃親,如果付家如此輕易悔婚怕是再也無法在這清風城待下去了。
不過付家的拒絕并沒有讓獨孤御風放棄,也不知道祁陽侯用了什么手段,兩天之后付家竟然主動找到鐘離家選擇悔婚,面對這種結果鐘離昧自然是不答應,而后就沒有什么特別的了,大概就是鐘離昧拔劍一怒為紅顏打傷了獨孤御風,也給鐘離家帶來了滅頂之災。
但鐘離家家小業小怎么可能會是祁陽侯府的對手,半個月的時間鐘離家徹底毀滅,而鐘離昧能夠活到今天也是因為獨孤御風,因為明日就是獨孤御風迎娶付梓墨過門的日子,他要親眼讓鐘離昧看著付梓墨是如何被他獨孤御風迎娶過門的。
聽完鐘離昧的故事,白里也是一陣的無語,此時此刻白里只想說一句話,論無恥,這獨孤御風的水平還在自己之上呀。
強搶人家未婚妻這么無恥的事情他竟然做的這么自然,而且親眼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嫁給別人,這特么得是多么變態的想法呀。
“你說明天就是祁陽侯府迎娶付梓墨的時間”白里沉吟片刻開口。
鐘離昧點頭。
“那好啊,明天我陪你一起去看熱鬧。”白里輕輕拍手一副我可喜歡看熱鬧的模樣,但這換來的只是鐘離昧的冷笑,因為在鐘離昧看來白里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
沒有理會白里,鐘離昧用自己還未殘廢的右手撐著疲憊的身軀從地上爬起來,就那么一路搖搖晃晃的扶著墻壁而去。
但鐘離昧剛剛走出幾步,白里就從后面追了上去,一路跟著鐘離昧,任憑鐘離昧如何驅逐,白里都是一副你管不著的模樣。
白里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正義感爆棚的人,如果是聽到其他人說這樣的事情,白里最多就是當成一個笑話一笑而過,至于誰搶了誰的未婚妻這種事情跟白里無關。
但是鐘離昧不同,從鐘離昧的身上白里依稀看到了曾經自己的影子,或許正是因為這一點才讓白里生出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感覺,也正是因為這種感覺讓白里有了想要幫一幫鐘離昧的想法,至于要怎么幫忙那就只能看具體的情況了。
畢竟這祁陽侯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鳥,正所謂惡人還有惡人磨,這祁陽侯不是不講理么那白里就讓這老小子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不講理,什么叫做真正的橫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