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這句話出口,鐘離昧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自己聽到了什么白里這話是什么意思當有一天自己發現這把弓不再適合自己他就要傳給自己新的箭術那意思豈不是說那個時候他愿意收自己做弟子
鐘離昧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在白里話語落下的下一秒,鐘離昧噗通一聲就跪倒在了白里面前。
“記名弟子鐘離昧,必定不負白侯的之恩”鐘離昧此時口稱記名弟子,對白里的稱呼自然也不能用老師。
三跪九叩十二禮,鐘離昧一氣呵成,之時最正統的拜師禮。
拜白里為師,這是鐘離昧最大的夢想,曾幾何時鐘離昧自己都覺得這個夢想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完成,但是今天白里給了他一個機會。
白里給他留下了一個題目,如果鐘離昧的資質足夠,他自然能夠明白什么叫做這把弓不適合自己,可如果鐘離昧天賦不夠,他自然也沒有臉再來,所以機會白里已經給了,接下來就看鐘離昧有沒有這個資格了。
而隨著鐘離昧的拜師禮結束,整個清風城眾多權貴看鐘離昧的目光也不一樣了。
今日白里為鐘離昧出頭,可是白里終究有離開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鐘離昧會如何誰也不知道。
但現在不一樣了,鐘離昧成為了白里的記名弟子,盡管不是正式弟子,但也這記名弟子也足夠了。
什么叫做一飛沖天什么叫做土雞變鳳凰鐘離昧今日在所有人面前完成了這一次的蛻變。
有了白里的記名弟子這個身份,當今九州,只要鐘離昧不是太過分,敢動他的人一定不多,至少九宗和十大家族這些勢力都不會輕易亂來。
而除了這些勢力,一般人敢招惹白里么
所以白里給的不光是一個機會和承諾,也是給了鐘離昧一個未來。
“鐘離,你的天賦在我見過的人之中算是中上等,但弓箭手這條路很難,不要說是你,哪怕是現在的我也曾想過放棄,所以能否走到最后就看你自己了。”白里微笑著開口,這話不是白里在忽悠鐘離昧。
弓箭手這條路真的很難走,對于白里而言他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借鑒的東西,一切都需要靠著自己一步步的摸索,能夠走到今天白里很難很難,而自己能夠幫鐘離昧的東西都已經幫了,剩下的就是鐘離昧自己的努力了。
轉身看向一旁的獨孤信,白里從獨孤信的眼中看到了絲絲的恨意,不過白里卻并不在意。
該做的白里已經全部做了,剩下的事情白里已經不打算去管了,這獨孤信白里壓根就不在意,他能把自己怎么樣去動青云門就憑他獨孤家他還沒這個資格,除非是他活膩了。
至于去神都告自己他能告自己什么告自己大鬧孤獨家,然后宰了獨孤家幾個家臣這種事情天啟大帝會過問
天啟大帝現在因為蠻荒附魔師的事情都快急瘋了,他顧得上一個獨孤信而且就算獨孤信告了,天啟大帝能怎么懲罰白里就因為幾個家臣在天啟大帝那樣的人物眼中,白里沒把獨孤信當場剁死那就已經是給天啟王朝面子,已經是顧及到他祁陽侯的身份了,否則跟煙云宗似的,獨孤信現在都該下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