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子用一種老娘信了你的邪的表情看了白里很久,最終還是開口了
“土包子送破布一塊”
“轟”
隨著土包子三字出口,全場瞬間嘩然,無數人笑的前仰后合的,土包子這三個字形容現在的白里真的是毫無問題啊。
看看現在的白里吧,一身看來略顯破爛的衣衫外面過著厚厚的棉袍,然后一頭白發亂糟糟的連打理都沒有打理,再加上白里兩手互相插進衣袖里面的樣子,那真是確確實實的土包子了。
面對周圍的嘲笑,白里沒有任何的動容,甚至對于老板娘的侮辱白里都沒有在意。
因為這些在白里看來都并不重要。
老流在也一旁笑的前仰后合的,不過笑聲之中他看向白里的眼神之中卻多了幾分的欣賞,但這眼神卻只是一閃就消失不見。
可能連白里自己都沒有發現,短短的一路行程走來,他已經發生了很本質的變化,在離開青云城的時候,面對攔路,白里當時就仿佛要殺人一樣,那種怒火失控的模樣讓白里自己都覺得恐懼。
可是今天,在這里被如此眾多的人嘲笑,白里卻可以做到寵辱不驚的樣子,這種改變是一種內心的改變。
曾幾何時白里就是這樣的人,你罵我也好,笑我也好,你笑你的,我做我的,我就是我,天空最獨特的煙火
不知什么時候,白里開始在意別人的眼神,但如今這一路走來,白里重新回到了曾經的白里,雖然失去了力量,可是白里卻越來越接近自我
白里裹著厚厚的棉襖絲毫不在意周圍的嘲笑,比這更難聽的老子聽了一萬次了,還差你們這點你們不服咬我啊
而且什么花魁,你們喜歡,老子不喜歡啊你咬我啊
一樣樣納福的東西被老鴇子收了上去,不過不得不說的是,白里的破布絕對可以當選最搞笑獎。
這里送出納福的人,最差的也是老流那樣的玉簪子什么的,像白里這樣送出一塊破布的,這已經不是納福了,這壓根就是嘲諷好吧。
他之所以沒有被當場打死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今天是初雪節。
但是即便如此,各種各樣的嘲諷自然是少不了的,而且這種嘲諷基本上都是直接針對白里的赤裸裸的人身攻擊
老流用他的方式告訴了白里他不是一個
當然了,這個方式就是抓住白里的頭發然后一頓毆打
對此白里表示了萬分的不滿,但換來的是老流的再一次暴打,最終白里只能選擇了妥協。
對于選花魁這種事情白里從內心而言是非常不屑的。
這小小的燕陽城,小小的燕子樓還能選出什么吊炸天的花魁神都最有名的青樓的花魁不也那樣么
美女白里見的多了也調戲的多了,所以對于這些煙花女子白里真的不太在意。
但是白里不在意不代表其他人不在意,看看四周那些一個個摩拳擦掌的男人,白里就知道他們一個個現在腦子里面已經不再是腦漿子,而是了
“老流,你不會一會兒也跟人比什么吟詩作對吧要這樣需不需要我幫忙”自己雖然沒什么文采,但好歹也是上過義務教育的人,該背的那些詩詞歌賦自己也背過好吧,如果真要是對對子寫詩句什么的,說不定自己真的行呢
眾多穿越眾們不是一個個只要寫出什么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馬上就能被奉為上賓么
自己照本宣科的來一次,搞不好花魁就動心了呢到時候送老流上去春風一度也沒有什么問題嘛
“滾一邊去誰說要那些了你懂不懂什么叫納福”老流再次用了一些白里完全不能明白的專業術語來表明了他肯定來過燕子樓的事實
“什么是納福”
“意思就是今日來的人,都可以準備一件禮物送上去,而花魁會在所有禮物之中選擇一樣,這禮物的主人就是今天被選中的人”
“靠這就叫納福啊”白里瞬間無語了這尼瑪不還是比誰的錢多
如果放在以前,自己弄一塊門板那么大的七彩靈晶砸出去,別說花魁了,老鴇子都能跟自己好
“你懂個屁,錢財不一定能夠讓花魁動心的快快快,一會兒納福就開始了,趕緊準備你的禮物”
“我不打算進去”
“別整的跟你能進去似的,你準備了也進不去好吧”老流眼神帶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