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飛弟子名叫劉朗,此時劉朗結果破布,布匹入手非常普通,而且很臟,但劉朗并沒有在意上面的臟東西。
而是將破布送到了眼前。
“你可有問那人叫什么”劉朗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所以一邊看一邊問。
“小人沒有問”
“那你可知道那姓宋的親戚叫什么名字”劉朗再次開口,而程達開再次搖頭。
青云門之中姓宋的弟子可是不少啊,這只有姓氏沒有名字怎么找
“這有點麻煩了青云門姓宋的弟子很多,恐怕你要失望了”劉朗如此說著程達開頓時心中出現了絕望。
果然是被騙了么
自己就知道是這樣青云門如此大的宗派,怎么可能因為一塊破布就幫自己呢
程達開的眼中露出了絕望之色,他知道自己這一趟果然是白跑了,即便在來的路上就明白可能沒什么希望,但是他還是來了,這是他最后的希望,但是劉朗的話讓他意識到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可是就在程達開萬念俱灰之時,劉朗忽然將布翻了過來,一瞬間那個白字出現在了劉朗的面前
看到那個寫的歪歪扭扭的白字,劉朗渾身一驚
白這個字在別的地方可能沒有人在意,但是在青云門看到這個字所有人第一想到的就是白里因為白里就是青云門的一切
這一瞬間劉朗的心中忽然在想白這布上面寫著白,而姓宋的親戚難道
劉朗不認識白里的筆記,但是在青云門白里的任何事哪怕是可能有牽扯的事情那都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一瞬間劉朗不敢有任何的懈怠。
“我且問你,給你此物的人是什么模樣”
“模樣好像有七八十歲的樣子”
“七八十歲”聽到這個劉朗微微皺眉,白里很少會改變容貌,但是也不是沒有可能,修為達到白里的程度,變化容貌不過一念之間而已。
“那此人可有什么特征比如氣度”
“氣度”聽到這兩個字程達開細細回憶道“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不過他的那雙眼睛很嚇人好像要吃人一樣”
程達開這話出口劉朗頓時明白了人的容貌可以改變,但是眼神無法改變,白里無論變成什么樣,他的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神都是無法改變的
“小家伙,此事事關重大,我不敢做主,你在此等待,且等我前去稟報”
劉朗不敢有任何的耽擱,直接將破布拿著就朝著主峰而去,只留下程達開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什么情況這塊破布還事關重大這是什么意思
程達開不知道但是劉朗此時已經來到了主峰的位置。
這個時間主峰的燈火已經不太多了,但是宗主的房間卻還是亮著燈,宋賢初接掌青云門雖然對青云門的治理以前也參與過很多,但是做首席跟做宗主是不一樣的。
首席有時候不需要親自決斷,但是宗主卻要決斷一切的事情,所以這些日子來宋賢每日都很晚休息,就是在處理宗派的事情。
當劉朗來到門前的時候,有幾名守衛的弟子看著劉朗打趣道“劉師兄,今日我記得可是你守山吧,怎么跑上來了宗主和大長老要是看見你可是少不了責罰的”
“去去去以為我跟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一樣偷懶呢趕緊閃一邊去,我有要事要稟報宗主。”
兩人聽到要事也不敢阻攔,趕緊讓開,劉朗走入宗主的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