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定是幻覺白里此時有了這種感覺。
可是就在白里吃驚的目光之中,趙有田一臉木訥的將弓弦歸位,再次開弓,而當趙有田第二次拉開手中的牛筋弓之時,依舊是完美的滿月之相
如果說第一次可能是湊巧的話,那么這連續兩次就完全不能用湊巧來形容了,白里知道弓開滿月的難度,這世上幾乎沒有人可以連續兩次碰巧達到弓開滿月的程度。
“難道這是一個比我還天才的箭術天才”白里此時一臉懵逼。
從旁邊拿起之前兵器鋪老板送的兩支最低級的箭,白里一把將箭丟到了趙有田手中,隨之從遠處隨便找了一塊木頭做成靶子示意趙有田對著靶子出手
“白叔這就開始射箭了么”趙有田并不知道白里心中的吃驚,此時他只是接過箭來,隨之再次開弓,依舊弓開滿月,弓弦崩動,箭矢在弓弦崩動的瞬間飛出。
就聽嗖的一聲而后就是啪啦的碎裂之聲
一只剛剛做好估計時間還不長的黑陶罐子就被趙有田一箭射的粉碎。
“你大爺的”前廳的老流聽到后面的響聲頓時傳出了一陣怒罵之聲。
而白里看著在那邊安穩的靶子和不知道偏出多少碼的箭矢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趙有田雖然第一次開弓就可以做到弓開滿月,但是他卻并不是一個箭術的天才。
當然了,這個天才二字指的只是白里的認知,倘若換成別的箭術大家的話,看到趙有田這樣第一次開弓就達到弓開滿月程度的人,一定會如獲至寶的。
畢竟在很多人眼中,這太難得了,而趙有田所射出的箭雖然偏出了很遠的距離,可是這也很好解釋啊,畢竟趙有田從來沒有接觸過弓箭,第一次出手怎么可能完美的命中呢,偏出不應該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可是白里所看的點卻跟其他人不一樣,一個弓箭手其實最關鍵的點并不是他出手穩不穩和準不準,因為這些都是可以后天練習來解決的,可是白里看到的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練出來的東西,而這種東西是趙有田所沒有的
一把最普通的牛筋弓只需要一兩銀子,但就算是這一兩銀子也讓趙有田肉疼不已。
雖說趙有田對于老流而言基本上已經是衣缽傳人了,連這店估計日后都是要傳給趙有田的。
但是老流的摳門卻是有目共睹的,目前為止趙有田除了拿工錢以外,屁都別想從老流這里得到一分。
而趙有田一個月的工錢也不過半兩銀子而已,這一輛銀子的牛筋弓已經是他兩個月的薪水了,所以難怪趙有田會如此的心疼。
而且這還是因為趙有田覺得白里是長輩,不好不給白里面子,否則趙有田可能連這把一兩銀子的弓都不會去買。
畢竟從小到大趙有田都從未接觸過武道這種東西,武道對于趙有田而言那基本上就是陌生的代名詞,趙有田打心眼里就不認為自己是學習武道的材料。
而且不是說學武是有黃金期的么小孩從七八歲開始練最好,最多不能超過十五歲,否則就錯過了最佳的啟蒙時間,趙有田覺得自己這都二十了,怎么可能練武呢
但天生憨厚的性子還是讓趙有田選擇了聽白里的。
“白叔我聽隔壁的劉二哥說,人家武館的老師啟蒙好像都是有一些功法的,劉二哥當初學的可是猛虎功”
趙有田的話讓白里嗤之以鼻。
猛虎功這尼瑪不過是那些武館坑小朋友的手段而已,啟蒙的功法雖然千千萬萬種,但實際上萬變不離其宗,都是讓武者可以拉伸肌肉筋脈的一種手段而已。
還猛虎功
不過白里也明白,這就是各大武館用來吸引小朋友的手段,同樣是啟蒙的功法,這邊的功法叫狗屁功,而那邊叫什么猛虎功蛟龍功的,就算是效果完全一樣,絕大多數人還是會因為名字去學習后者的。
但白里的戰弓勁卻不一樣,戰弓勁其實是白里自己起的名字,換言之白里的啟蒙其實來自于自己對戰弓的理解。
弓看似是手臂拉開,其實并不然。
外界都說拉弓拉弓,其實真正懂弓的人才能知道,弓并不是被拉開的,而是被推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