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一刻才剛爆錘完雙頭龍王,下一秒就能恢復成林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白里此時還顧不上考慮白如夢的問題,而是對白如夢的話充滿了興趣。
“你也知道魔族”白里目光望向白如夢。
“一個可憐的種族罷了,比泰坦還要可憐的種族。”白如夢顯然知道的遠遠比白里想象的還要多得多,可是很顯然她不想說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人可能從她的口中問出任何消息,什么撬開她的嘴這種事情可能只有白里在床上有可能用某種柱狀物做到,至于武力完全就是不存在的。
“可憐那我不是比他們還可憐,我可沒少被這些可憐的種族欺負。”想起魔族對自己所做的種種,白里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可憐到了極致自己好好的就被一個魔族給玷污了,這找誰說理去
“那現在呢清醒了”白里看了看下面趴著一動不動的雙頭龍王,很擔心白如夢會告訴自己,對不起,我沒控制住不小心把丫摔死了。
“清醒了”好在白如夢沒有像白里想的這樣回答。
“下去”白如夢踩了踩身下剛才兩次差點罷工的地獄雄鷹,這一次地獄雄鷹很完美的執行了白里的命令,很顯然他自己也知道剛才自己做的并不太好,很可能會從坐騎淪落為食物。
地獄雄鷹撲騰著翅膀,給白里表演了什么叫做完美著落,當白里落在洛面前的時候,洛看起來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
可是依照白里對兇獸的理解,這家伙沒那么容易死,兇獸生命力都特別的頑強,都是小強級別的。
洛從出生以來,可能今天是他最凄慘的一次,這一點從流蘇他們的臉上就能看得出來,堂堂的兇獸之王被人當鯰魚一樣的甩了一刻鐘的時間,這已經不光是肉體的打擊了,恐怕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面積會大的超過高三學生的計算范圍
當白如夢松手將洛丟在一個大坑之中的時候,天地突然都安靜了下來,甚至仿佛在為洛哭泣一樣,天空竟然淅瀝瀝的下起了一陣小雨。
小雨之中,就見遍體鱗傷的洛倒在大坑之中,此時哪還有什么囂張的雙頭龍王,完全就是一個等著別人去片的雙頭龍
除了白里之外,此時四周所有可以用眼睛看東西的生物全都被白如夢給驚呆了。
在荒古這個時代里,洛差不多就是最強以及無敵之類的代名詞了,然后這個最強無敵的代名詞被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姑娘仿佛掄大錘一樣的掄了四百多下,現在你說他是一只雙頭龍也行,你說他是一條鯰魚也有人信。
白里差點從天上掉下來,因為自己腳下的地獄雄鷹竟然因為太過吃驚而忘了煽動翅膀,而這換來的就是白里一個大耳刮子煽在了地獄雄鷹的臉上。
尼瑪前面還說你是一個合格的坐騎呢,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你丫竟然就給我玩這種撂挑子的事兒
不過仔細想想白里也就理解了,畢竟這畫面太美,地獄雄鷹被嚇傻了也是正常的。
試問換成你,前一刻騎在你身上的女人下一刻就掄殘了一只雙頭龍,你不怕
整個血原足足安靜了半分鐘,只有小雨淅瀝瀝的聲音提醒著大家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白如夢已經重新化為正常人大小落在了地獄雄鷹的背上,白里明顯感覺到白如夢落下來的一瞬間地獄雄鷹又一次的停止了煽動翅膀,這個結果就是白里再次用大耳刮子煽了地獄雄鷹
老蝙蝠和猥還好一些,雖然吃驚,但是也不算不能接受,畢竟對于白如夢他們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白如夢的身份雖然無法斷定,可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她是最終boss的話,白里短期內應該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
可是流蘇和覺就有些無法接受了,此時大魔法師流蘇就跟嚇傻了一樣,遲遲不肯落在地獄雄鷹的背上,仿佛白如夢已經成為了一個遠比洛還要恐怖的生物,雖然這也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