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看看外面現在怎么樣了我上一次出去的時候可是看到了了不得的事情哦。”魔皇一邊吃著一條多寶魚一邊繼續開口,絲毫不在意什么食不言之類的訓誡。
“你們魔族不是被易凌云坑了么按理說所有的魔族都應該待在暗界,你是怎么出來的說好的魔族的誠信呢楚阡陌說的跟你現在所做的可是沒有一點的想同之處。”白里面帶冷笑的看向魔皇。
可是當白里這話出口的時候,魔皇的臉上不是尷尬和憤怒,反而是出現了一絲的蒼白,白里抓住了這一絲的蒼白,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楚阡陌代表不了魔族,不想看外面嗎”魔皇再次開口。
“看你怎么虐殺易凌云嗎”白里并不認為魔皇被人耍了之后會選擇隱忍,而且這還是一個他根本就看不起的人族,所以在白里看來,外面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了什么危險,因為只要魔皇把易凌云干掉,外面就再也沒有了威脅。
可是魔皇微微一笑卻開口道“雖然我很想讓那個易凌云后悔出生在世上,可是沒有辦法啊,在天啟王朝我的力量也會被封印,想殺他有些困難的。”
魔皇說著他的面前出現了一只巨大的好像鏡子一樣的石頭。
這石頭散發著七色光彩,只看賣相就知道一定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這是三生石,是我從幽冥地府搶來的。”魔皇驕傲的跟白里炫耀他的強盜行為。
“三生石可看過去未來的那種”
“那不是三生石,那是宿命石,宿命石我拿不走,那是女媧大神當年留在幽冥地府的,說是給所有生靈一個看透過去未來的機會,我還沒有這個能力。這三生石就不一樣了,它的作用沒有那么強。”
魔皇說完三生石閃爍,下一刻在三生石之上,白里看到了讓他幾乎崩潰的畫面
在進入這片荒古之時,白里覺得這是一個最普通的副本,當自己完成任務的那一刻也就如同是宣告這個副本會自動銷毀。
而所有出現在副本之中的生靈在白里看來其實都不過是一群nc罷了,他們的使命就是為了自己的任務。
但是看著眼前的怒濤,白里第一次發現自己并不能將眼前這些有血有肉的生靈當成是只會簡單對話的nc
他們有自己的喜怒哀樂,他們有自己的恐懼和信仰。
白里看著一個年輕的海族捧著海面上海族公主被撕碎的鱗片,他的眼睛之中透露的是一種白里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感情。
也許這個年輕的海族就是那位公主的傾慕者,或者是她的愛人,他們原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或許他們還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他們總會在日暮西下的時候抱著自己的孩子幸福無比。
可是這一刻,這一切都隨著怒濤破碎了。
白里看到一個年老的海族捧著半截被撕碎的軀體,他沒有哭喊,也沒有流淚,他就是那樣麻木的看著自己手中這殘缺的尸體,或許這尸體屬于他的孩子,屬于他的親人
白里自問自己的殺戮也算得上是大魔王級別的,甚至在很多地方別人的確是這樣稱呼自己的,也許自己在他們的眼中的確是一個殺神。
可是這一刻當親眼看著怒濤毀滅一個種族的時候,再看到自己身邊魔皇那冰冷且幾乎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眼白里明白,自己這個殺神跟他們比起來差的已經不是一星半點了。
如今的荒古跟真正的荒古比起來不知道小了多少倍,可是當年眼前的這個男子卻親手毀滅了整個荒古,那里到底有多少生靈葬生白里根本無法估計。
一刻鐘,僅僅只有一刻鐘,整個大海之中已經再也沒有了聲息,因為化身惡魔的大海已經將所有它懷抱之中的生靈撕成碎片,這樣的大海已經無限接近于傳說之中的暴風海了。
魔皇在白里的身邊打了一個哈欠,那樣子就好像很困一樣,而對于這個哈欠魔皇的解釋是,昨天去了昆侖仙境給白里取蟠桃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