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他還沒有做我朋友的資格,我們是仇人而已”
這話出自白里之口,此時白里隨意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一種玩味的眼神看著南龍王以及那邊好似便秘了一樣的青魁
毫無疑問白里這話是赤裸裸的羞辱,對于白里如此羞辱的語言,南龍王當場就怒了,他準備開口斥責白里,甚至直接將白里趕出去都在所不惜。
可是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就聽身旁的青魁開口了“南龍王,你是故意請我來羞辱我的么”
青魁這話一出口,南龍王頓時懵了
什么鬼老子躺槍啊老子正準備幫你說話呢,怎么就成了羞辱你了明明是這個白里羞辱的你好不好老子什么時候羞辱你了
但是南龍王心里哪怕有一萬句也沒有辦法跟青魁吼,畢竟這位可是青木一族啊,他得罪不起的青木一族。
“你這不就是錯怪人家南龍王了么什么叫人家請你來羞辱你,明明是你收了人家好處自己跑來送的好不好”
白里這句話出口,南龍王本來還覺得白里是在替自己說話,可是聽到那明明是收了好處的時候他的臉頓時通紅,因為這話明顯是一石二鳥啊
不光罵了青魁,還罵了自己,而且自己還沒有辦法還嘴,否則就真的成了自己花錢買通了青魁來捧場了,如此一來自己估計會徹底淪為笑柄,所以南龍王此時也開始便秘臉了
“你到底是誰”青魁這話出口很多人都是一頭問號
什么鬼他不知道白里是誰他們還是仇人這其中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有多少背后的故事
“我是一個勝利者而已”白里一臉陶醉的從面前的桌上拿起一倍火紅色的酒,嘗了嘗甜甜的但是又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說不出的舒爽
可是勝利者三個字卻徹底刺痛了青魁的神經,讓青魁再次進入了顫抖模式。
“那啥青魁啊這是白里”牛犇此時開口了,他自然是知道青魁跟白里之間發生過什么的,而此時看兩邊好像要打起來的樣子他只能出來打圓場了。
畢竟青魁是青木一族,而且還是自己蠻牛一族的青木一族長老的侄子,這樣的關系牛犇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否則萬一青魁跟瘋狗一樣告自己一狀,自己也是很麻煩的。
“白里”青魁還是第一次知道白里的名字。
“怎么你二大爺也叫這個名字”白里聽到對方開口呼喊自己的名字連忙開口但是這話再次讓青魁差點吐血
“白里你不要太囂張了”青魁一怒走到了白里身邊,看起來好像是打算動手。
“怎么要跟我單挑文的武的隨便你選老子奉陪到底”白里一副滾刀肉的樣子。
“好老子看在今天是四龍會的面子上選擇放你一馬”青魁這話出口瞬間讓白里明白了什么叫做不要臉什么叫做毫無下限
尼瑪認慫也能認的這么理直氣壯的你敢信
全場都被青魁的話驚呆了本來他們還以為青魁會選擇跟白里打起來呢。
特別是南龍王和北龍王,他們此時都盼著白里跟青魁動手呢,因為一旦打起來無論結果怎么樣,他們都能以此為借口將白里趕走。
可是青魁卻在這個關鍵時刻認慫了這是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尼瑪你不是青木一族嗎說好的你是驕傲的青木一族呢你驕傲你妹啊
你這么當場認慫真的好嗎
青魁認慫了,直接選擇距離白里不遠處的沙發坐下了,隨后目光連看都不看白里
認慫青魁覺得這些人簡直是在搞笑尼瑪你們要是知道白里有多可怕之后你們就知道老子為什么會認慫了。
你們以為白里是小癟三老子要是跟他動手,他瞬間就能把老子打成小癟三,如果老子跟他比治療,老子也會被他羞辱成小癟三。
青魁雖然被無數次嘲諷,但是毫無疑問白里對于他而言已經如同是夢魘一樣的存在,所以青魁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再次跟白里一戰,至少現在還沒有想過。